她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不仅空,被窝都是凉的,说明躺这儿的人早离开不止一小会儿了。
“季向南?季向南你在吗?”
“季向南?”
宋怡心里倒没往別处乱想,只是下意识找人,可喊了几声都没人应。
“一声不吭就溜了?”
“拔雕无情的臭男人!”
宋怡气得抡起拳头朝枕头就是一捶。
哪知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扯到了自己的“伤处”。
“唔——”宋怡鼻头一酸,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正这会儿,房间门口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轻响。
裹得严严实实的季向南提著几个袋子走进来,嘴里还止不住地念叨:“浙江这湿冷真能要人命,几十年了我还没適应。”
“等以后手里攒够了钱,说啥我也得在海南整一套,北京再整一套,一到冷天就挪过去猫著。”
话音落地的工夫,他人已经到了床边。
低头一瞧,发现宋怡正紧紧闭著眼,睫毛却在那装模作样地轻颤著。
“还睡著呢?看来我专程让人做的这份糖醋排骨,还有热乾麵,只能便宜我自己一张嘴嘍。”季向南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作势要走。
“你敢!”宋怡“刷”一下睁开眼,嗓子眼本能地咽了咽,“你敢不给我尝一口,我。。。。。。我就再也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季向南当场就憋不住笑了。
这傻姑娘,用来威胁人的招数还停留在小学生段位。
“我哪敢啊。”
他从一旁端来张小矮桌稳稳架在床上,然后把保温盒一层层掀开。
糖醋排骨、热乾麵、牛肉烧麦,外加一杯现磨的热豆浆,样样都冒著白腾腾的热气。
“全是我爱吃的。”宋怡眼睛里都快伸出小手了,却没急著动筷子,反倒抬起脸看著季向南,声音软下来几分,“这些……都是你一大早跑到外头专门给我弄的?”
“不然呢?”季向南挑著眉,笑著把问题拋了回去。
“爱你!”宋怡抬手在头顶冲他比了个心。
季向南眼底的宠溺快溢出来了,笑道:“赶紧趁热吃,这天儿菜凉得飞快,凉了就不是那个味了。”
“嗯嗯!”宋怡乖巧地点头如捣蒜,抓起筷子就开始风捲残云。
她没招呼季向南一块吃,因为她清楚,季向南就好油条配豆浆那一口,不像她这样一大早就得满嘴肉香才算踏实。
没用多长工夫,几个餐盒见了底,宋怡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揉了揉肚子。
要是搁昨天之前,季向南铁定还得感嘆她长了副铁胃,可如今他不会了。
宋怡吃进去的能量,全都奔赴了它们该去的地方,每一口肉都没白吃!
“怡怡,时候不早了,我得过去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