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点点头,“沈牧老师的表现大家也看到了,这不光是数学上的盛举,他的思维工具以及构建解决复杂抽象体系的能力,对咱们的工作也大有帮助。”说著徐行之转向於洲,“老於,上次讲座之后,咱们和沈牧老师还保持联繫吗?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哪怕是节日上的问候。”
於洲耿直的摇摇头,“没有,三十万费用付清之后,咱们和沈牧老师再没有联繫了。”
对於这个答案,徐行之並不意外。
事实上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
本来想著沈牧老师还有三年才大学毕业,他们有充足的时间用来公关。
谁能想到几个月不见,沈牧就整了个大的。
这样別说邀请沈牧老师来华耀集团工作了,能邀请他来再开一场讲座都不容易。
见徐行之一直不说话,乔邵开口道:“徐总,咱们是不是再邀请沈牧老师来一趟,就说大家好久不见他,很想念。”
徐行之皱了皱眉,“上一次咱们能邀请到沈牧老师,是咱们的运气,现在沈牧老师是全国焦点,恐怕很难让他抽出时间来深港。对了老乔,上次讲座的內容,有没有形成內部报告,组织大家深入討论过?”
乔邵回道:“有详细纪要,沈牧老师提到的几个数学工具和思路,我们事后在几个项目里做过简单推演,很有启发性,只不过当时我们觉得离实际应用可能还有段距离。”
“有段距离……我觉得沈牧老师的研究肯定有咱们没注意到的地方,比如架构里的底层逻辑,甚至是未来的理论储备。我们必须再次与沈牧老师建立联繫,而且不能仅仅是一次讲座。”
於洲试探著问,“徐总,您的意思是邀请沈牧老师入职?”
徐行之看了他一眼,“老於,我要是有能耐让沈牧老师入职我早就干了,而且当时他还没证明这种世界级猜想呢!现在他整出这么大动静来,咱们想让他入职,几乎不可能!”
摇摇头,徐行之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即使不能让沈牧老师入职,我们也必须先对手一步和他建立深度长期的合作关係,比如顾问、访问研究员,甚至以后他主导一些探索性的基础研究项目时,我们可以提供支持他研究的资金、物力支持。”
“关键是动作要快,现在消息刚出来,他还没被国內其他巨头淹没,我们如果表达出最大的诚意,就会有很多机会。”
“乔总监,你立刻组织一个小组,把沈牧老师去年的讲座內容、公开发表的论文,以及他这次在普林斯顿数学交流会上討论的材料认真分析一遍,看看有没有研究能和我们的技术方向產生交叉。”
“是。”乔邵立刻点头。
“再有,想办法向沈牧老师表示我们的祝贺,以及再次交流的意愿。”
“好。”
“行了,大家都继续工作吧,脑子里把这件事装进去就成。”
说著徐行之和乔邵低声交谈几句,转身离开。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好几个大厂的研发中心、信息中心,甚至是国家数控中心,沈牧证明出的这个新的数学定理会影响到许多数据模型的构建方式,这些模型又可以进一步应用在工程开发中,提升效率和精准度。
不少机构动了邀请沈牧来工作,甚至主导研发项目的念头。
……
商市,省实验中学特级教师办公室。
汤启华和往常一样,巡查了所带的班后,回到办公室坐下,除了备明天要上的课以外,基本就是规划一下未来三年如何针对班上的孩子因材施教。
在带完一届高三班级后,汤启华又重新带起了高一年级。
包括他在內,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等许多学科的老师也是一样。
“汤老师,请你帮忙看下,我们班这学生该怎么教育,过了暑假就升高二了,时间不等人啊。”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汤启华抬头一看,是高一二十一班的班主任余老师找了过来。
汤启华连忙笑著说道:“都是为了学生,谈不上什么帮忙,余老师你遇到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