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款是桂花味儿的,淡香型,超级好闻。就放在……”
说着,她望向窗台一角,那里往常摆放着香薰,只是今天却空空如也。意识到漏洞后,她又像无头苍蝇似的望向别处,着急乱看。
见此情形,赛茵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该吐槽乱回答的伊珍,还是乱提话题的伊珠。
顺着这个话题,赛茵试图救场:“也可能是香水味,伊珍或者梅小姐的。安医生照顾病人不喷香水,伊珠和我也没有这个习惯。”
话音说完,她看向刚才打嘴架的梅小姐和安医生。见两人神色恢复正常,她长舒一口气。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她看,两个女人就能凑上一场了。
打牌继续,伊珍身为组牌人主动起身,给每人倒上一杯微烫的花茶缓和下氛围。
“最近有人越狱,但失败了。”安医生接过前者递来的茶水,冷冷开口。
咳咳!正在喝茶的赛茵猝不及防地成功被呛到了。新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吧。在她心中这条信息不亚于一颗大炸弹。
“唉,见怪不怪了。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个不知死活的要越狱,新人居多。”伊珍坐回桌前,一把抓起自己的牌,扬了扬手淡淡道。
“不过昨晚查瑞卡回来跟我提了一嘴,据说是三监区大佬的人。好像……还是个女人。”她接着补充。
赛茵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三监区大佬、女人?怎么听着那么像乔娜呢?不会真是她吧?算起来,自己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你得到的信息没错。这次的越狱人进入新人登记室,试图从当初进来的那道门闯出去。可惜她不知道那道门有无形屏障,只能进不能出。”安医生扫了赛茵一眼,继续补充。
“哈!岂止是不能出啊。门上装有无数微型炸弹,往外硬撞的话,会近距离爆炸。轻则重伤,重则死亡。话说,这次的越狱人还活着吗?”伊珍看了眼手中的牌,风淡云轻地接着话。
“活着,但还不如死了好。”安医生回道。
“咦?那是怎么回事?”梅小姐望过来,好奇地问。
“抱歉,身为医生,保护患者隐私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切!说到关键点就上道德了。”梅小姐反驳。
安医生不再透露任何相关信息。赛茵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
二十多分钟后,一场牌打完,安医生站起了身。
“临近工作时间,我先走了。各位好好玩。”说完便挪开椅子朝门口走去。
没多久,赛茵也用同样的理由起身离开。
走廊内,她快步追上了安医生。
“安医生,请问刚才的越狱者是叫乔娜吗?”她拦住后者焦急地问。
“我的朋友乔娜,和你说的越狱者情况很相似。”
安医生盯着赛茵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是叫乔娜。她受伤很重,眼睛、面部、喉咙、四肢、躯干,浑身上下被炸出无数肉坑。”
“她的越狱行为惹怒了三区大佬。为了惩罚她让她长教训,三区老大让我每天过去三次、用异能治疗点到为止。仅维持不死状态,而不是彻底治愈。”
“那得多疼啊。”赛茵喃喃自语。
“确实生不如死。你要想的话,可以一会儿跟我过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