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区大佬偏袒自己监区格斗士,逼赛茵让出域外比赛名额”的消息在二监区广泛流传。
一楼大卖场。
路人甲:“这是真的吗?”
路人乙:“应该是吧。我问一区那边了,上午赛大和宋刹一起进的办公室。”
一旁路过的清洁工拍拍胸脯:“他说的没错。我朋友当时就在那里打扫卫生,也看到了。”
二楼酒吧。
“赛大冤呐,好不容易打败凯森,没想到这果子竟然让宋刹那小子给摘了。”
“一区也太过分了吧?竟然偏袒自己监区的格斗士。”
“那能怎样?谁让格斗赛归人家管呐。”
“这可不是格斗赛归哪个监区管的问题,这是欺人太甚,看咱二区好欺负呢!”
三监区地下赌场。
连输两场的人一把将对面赢方推到在地。身后几个小弟也挽了挽袖口伺机而动。
“他大爷的,老子忍你们一区很久了!出老千,竟是些背地里耍手段的腌臜玩意儿。从上到下,赌博这样,格斗赛也这样。输不起就滚蛋!别玩!”输了的人边揍边骂。
“你骂谁呢?什么叫‘格斗赛’也这样?!”周围一区的人听到自己也被骂进去,逐渐围拢过来。
“骂的就是你们一区!你们管事的逼我们冠军让出域外比赛名额了,知道不?”
两方瞬间扭打在一起。三监区的人起初在幸灾乐祸地旁观,眼见事态愈演愈烈、桌子椅子被砸了好几个,才不得不出手将两拨人拉开。
“哎我说,你们一区二区的矛盾,去你们监区闹,别在我们这里搞事。”赌场小头头说。
“走走走,哥几个去搞两辆垃圾车,把垃圾都倒一区赛场门口。让他们垃圾玩意儿配垃圾!”
“大哥说的对,好不容易出个冠军,可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
一行人风风火火走出赌场。被揍的人从地上微微颤颤站起身,对着旁边小弟反手就是一巴掌,“傻愣着干什么,去报信啊!”
剩下的三区人面面相觑,“咱还跟着去看戏吗?”
“看啊!和他们拉开距离,保持安全。”
赛茵对赌场发生的事、一区赛场即将发生的事都一无所知。此刻的她还在二监区到处溜达,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专往人群里扎。如果有人问起,她就‘照实’说明缘由。
“喂,大佬要见你。”两名手下将吃瓜群众一一拨开,站到正在诉苦的赛茵身后,拍拍她的肩膀说。
赛茵闻言一喜,待转过身看清两人样貌后眉头一跳。
是二区大佬的手下啊,她还以为是三区大佬要传唤自己呢。不过……二区就二区吧,只要上头有反应就行。
她点点头,跟在两人身后走出大食堂。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问询,“赛大去哪儿?”
“见大佬!大佬威武,要为咱主持公道啦!”她脸上挂着神气的笑,声音响亮又清脆。
左右两边的手下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