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舒还想起一个事情。
餵养两种仙家气息时,都跳出了有关“凝聚仙体”的提示。
白狼更是直言邪仙未成。
若是投餵够了,將其凝聚成一尊邪仙虚影,是否还能获得新的手段?
甚至於控制住狼魂,將其纳为己用,便不必担心它逃离这幅身躯了。
他发现自己对善功恶钱的用法还是不够清楚。
只能说铜钱数量太少,只能以后慢慢琢磨了。
“……”
林舒收敛心绪,將注意力放到了现在的处境上。
其实顾南枝说了那么多事情,总结起来就几句话。
城里的人都在未知的恐惧中变得有些癲狂,白虎堂那群修士则更甚。
即便她是县尉,也很难震慑住一群自觉命不久矣的疯子。
这群人脑子不好使,別去招惹他们!
林舒伸出手,轻轻探向衣襟,然后猛地按向了衣衫下的空荡。
他眼底多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冷意。
命越短越不好惹?
就整的跟谁脑子好使似的。
……
四方街的事情確实闹的有些大。
冷冷清清的破柴院一天迎来了那么多人。
没想到还有第三波。
沉默寡言的身影立在门口,一身青衫,略显几分孤寂。
“怎么今天就你一个?”
林舒咀嚼著夹了咸肉的馒头,別管味道如何,至少是芸娘亲手蒸的,要乾净一点。
“他有点事情,我就自己过来了。”
言瑾朝院內看了一眼,转过身,没有过多解释,轻声道:“走吧,堂主在等你。”
背对著柴院,她迅速藏起了眼底的异色。
无论怎么看,她都很难把院內这个散漫的青年,和自己听闻的那件事情相对应起来。
贪狼上任,仅一日,刘振暴毙,曝尸於街。
而且直至现在,衙门没有任何动静。
死了一个名声颇大的捕头,此事已经传遍整个西城,不少人都听闻了这头贪狼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