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这辆车本身就无法让胎温快速上升—这也是他们轮胎管理具有优势的一个地方。
然而异常的天气则打破了这个平衡。
吴軾在这场唯一有效的练习赛中仅仅取得了1分13秒300的成绩,位列第八名。
勒克莱尔更惨,1分13秒349,位列第十一。
而榜首是汉密尔顿,1分12秒549。
第二是维斯塔潘,1分12秒923。
因为前两场练习赛被下雨给毁了,所以fp3大部分车队都进行了排位模擬,引擎是高功模式。
因此这个圈速是有参考价值的。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法拉利整支车队下午都没閒下来。
吴軾唯一的想法是儘可能让轮胎暖起来,没有温度的轮胎谁来开都开不出速度。
法拉利在这个快速决策调校的时间点里,只能够通过调软悬掛、增大外倾角等方法来提高前轮的升温。
然而升温问题是底盘整体不行,调校只能略微弥补不足。
可以说,维斯塔潘在摩纳哥遇到了什么级別的问题,法拉利在加拿大就是遇到了同等级別的问题。
吴軾的调整意见完全根据以往经验进行,勒克莱尔车组並不认为这是可行的方案,决定按照他们自己的理解去做。
这是很正常的,勒克莱尔有时候完全无法適应吴軾的调校。
抓紧时间在最后关头完成了改动后,吴軾很没形象地就坐在自己的赛车旁边。
他问乔纳森:“明天会下雨吗?”
“机率很大,你现在更应该问下午。”乔纳森道。
“那下午会下雨吗?”吴軾问道。
“用半雨胎的机率不大。”乔纳森认真回道。
吴軾翻了个白眼,差点来句国骂。
他之所以渴求下雨,就是因为在胎温上不来的情况下,不如大家都用雨胎,这样很多问题就被掩盖了。
“行吧,就这样了,我们不能要求场场比赛都是最適应赛道的那方,这又不是w11。
“”
吴軾拍拍手,站起身来。
下午四点钟,排位赛如期开始。
天空阴沉,没有阳光,地面的温度难以上升不说,极高的湿度让赛道变得更为阴冷。
现在的条件可能还没有三练时好。
q1起表时,没有哪位车手敢慢悠悠在库房里等著,几乎所有人都挤在快速通道里。
法拉利的轮胎升温困难不假,其余车队也或多或少会遇到这个问题。
几乎所有车手在q1都进行了三个飞驰圈,吴軾和勒克莱尔更是在第一个飞驰圈前进行了两个暖胎圈。
而场上大多数车手在完成第一个飞驰圈后都每回库房,他们用巡航速度来保持胎温並给引擎喘息功夫,然后继续进行第二个飞驰圈!
因为隨著一圈又一圈的飞驰,赛道条件会很快变好。
所以车手们都在爭分夺秒,以便吃到赛道条件变好的红利。
很快,q1停表。
佩雷兹再度q1出局,他自己在tr里怒骂自己。
另外淘汰的四人是博塔斯、奥康、霍肯伯格、周冠宇。
而在佩雷兹以1分13秒326淘汰的时候,维斯塔潘却以1分12秒360位居圈速榜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