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halo也被要求正式安装,所以18年的车和去年有了大不同。
t翼和鯊鱼鰭这两个部件都是为了將气流更好导向尾翼,以此提高下压力。
不过它们也都是在规则漏洞下產生的设计,2017赛季初的时候梅奔还因为t-wing不够坚固而被国际汽联指责危险。
梅奔事后加固了,国际汽联也就不说话了。
今年的技术规则严格限制了赛车可以涉及安装空力套件的地方,因而导致t翼被完全取消了,不过鯊鱼鰭被削掉一段后仍然存在。
相较於总是在变动的空气动力学规则,这点改变並不是什么大事。
真正的大事是halo的面世。
这个部件就是为了防止开放式座舱遭受攻击,自2014年比安奇那场重大事故开始就不断被提及。
根据要求,这个酷似人字拖的装置最中间点要求可以承受11。8吨的重量,结构强度还是非常可观的。
不过因为额外增加了一个部件,车重明显提升,空气动力学也需要重新设计,因而速度预计会慢个0。2、0。3秒的样子。
坐入带著人字拖的崭新w09,吴軾和其余车手不同,他久违的感受到了熟悉。
若说现在谁最適宜这个人字拖设计,那就非他莫属了!
“怎么样,视野还好吗?”乔纳森问道。
“不影响,早就习惯了。”吴軾说道。
“好,那就开始测试吧。”乔纳森点头。
为期8天的测试,是车队在比赛开始前检验赛车设计是否合適的唯一机会。
赛车上除了本体,还安装了不少网格板子,这些都是为了收集气流数据而安装的装置。
有的时候,工程师还会在赛车上涂抹些特殊涂料。
隨著赛车一圈又一圈的飞驰,涂料被风带著涂抹在赛车表面,工程师以此作为参考来分析气流情况。
被压缩到8天的测试,对於所有人来说都非常紧迫。
吴軾在抓紧时间適应整辆车,全新的部件让他没法像之前那样如指臂使。
不过也是开了几年f1了,他对赛车的感知適应速度明显加快,毕竟很多零部件都是一个样子。
最终,他总共测试了532圈,基本上將各类数据都摸了清楚。
在冬测结束后,总结会议立即召开。
阿里森作为技术总监对整辆车的情况进行了基本概括,而后由性能部门分析目前的差距。
“我们的极速,由吴軾创造,但是和法拉利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认为在直道上的优势已经被法拉利追平。
“还有轮胎管理,吴軾的情况比刘易斯更好,但是依然不容乐观,我们的轮胎更容易过热和磨损,影响会非常严重。
“我们並没有进行整圈最快测试,不过將吴軾和刘易斯三段中最快的成绩相加,我们以1分16秒989排在第一。
“总共跑了1040圈,引擎整体运转稳定”
性能总监说了很多,最后托托问道:
“法拉利最快的成绩是1分17秒182,我们最快能比他快多少,我是指单独一个人来驾驶。”
“至少有0。3秒,因为我们没有使用超软胎,所以这个数据是保守的。”性能总监回復道。
托托点头,继续翻看著数据报表,他作为赛车手出身的,看这些东西也算是手到擒来。
“两位车手的想法呢?”托托问道。
汉密尔顿先看向吴軾,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你去年总冠军,你先发言。
吴軾没有什么好谦让的,因为先发言也意味著承担更多的压力——毕竟你说好你得跑得好,你说差你得证明不是你人差而是车差。
“我觉得极速性能上没有太大问题,但是我们面临去年一样的问题,轮胎较难维持在合適的工作温度中。
“我们如果不能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可能会陷入策略上的劣势,就和去年一样。”
吴軾说道,面对最严苛的物理规则,他开得再好也没有办法去拯救轮胎的衰竭。
托托点头,他很相信吴軾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