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弯眨眼就来到眼前,维斯塔潘直接外线抽头,开始爬头!
嗤呀!
进入剎车区,吴軾的前轮上仿佛笼罩著一层烟雾,而外线的维斯塔潘则被牢牢卡住。
唰!
吴軾转向入弯,维斯塔潘在1號弯的进攻被极致的晚剎车给阻拦。
“嗯,吴軾的圈速无法保持,给他压力,他们的轮胎衰竭会更快。”
gp沉稳的声音立即在维斯塔潘的耳麦中响起。
维斯塔潘隨即说道:“yeah,现在只能这样,这里不好超车,他知道我的想法。”
和吴軾从小比到大,维斯塔潘当然知道自己进攻吴軾的所有动作都很难奏效。
因为吴軾对他了如指掌,控车又直达极限。
如果说对付勒克莱尔可以不断施压,那么对付吴軾就只能等他轮胎衰竭了。
红牛有这个自信,毕竟前一个stint吴軾是跟不上红牛和法拉利的速度的。
乔纳森听到了红牛的tr后立即將这个消息告诉了吴軾。
吴軾脑中立即开始构建防御计划,红牛经过去年一整年,对付他越来越选择直接碾压而不是强超了。
在弯中和直道上,维斯塔潘的理论速度都要更快。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弯道中完全放弃最佳路线,奔著打乱维斯塔潘入出弯节奏的路线去跑。
这样既可以防止维斯塔潘超车,也可以在出弯的时候占据优势,避免出弯后的直道被超车。
然而这种做法有两个难点,第一个是需要完美的控制赛车。
因为不是最佳路线,对於防守方来说速度、剎车、油门的所有节奏都是全新的。
如果不能把握好其中的度,那么就不是防守,而是给进攻方机会。
吴軾这点能够做到,他即使走的是放弃速度的防守路线,依然在最后关头才剎车,在最早的位置开启油门。
这也是维斯塔潘判断他现在无法超车的一个重要原因。
第二个则是轮胎管理。
为了抢占防守路线,防守方不可避免的要消耗轮胎,並且在出弯的时候儘可能快的加速。
哪怕是吴軾也没有办法说节省轮胎,这样消耗下去,轮胎很快就会出现巨大的差距。
就这样,原本上演在红牛和法拉利之间的爭斗先转化到了红牛和梅奔之间。
相较于勒克莱尔的猛猛极限推进,吴軾的入弯线路极为刁钻。
维斯塔潘每次入弯一半就会被吴軾挡住,然后不得不减速慢慢转向绕开。
这个时候吴軾就会开始出弯,直接加速带开。
往往这一来一回,就是0。5秒的差距。
两人相持到第34圈,竟然已经带开了第三名的汉密尔顿4秒钟!
不过隨著轮胎的消耗,吴軾在drs区的速度有著明显下降,维斯塔潘几次抽头都要来到他前轮轴的位置了。
“噢噢噢噢!”
11號弯处,两辆车在弯道里再是轮对轮黏在一起並驾齐驱,观眾席上的观眾看到后大声欢呼。
这样的精彩竞爭已经持续了十来圈。
不过每次出弯的时候吴軾会更快一些,於是便会立即走中线冲向12號弯,然后再度走外內线,將维斯塔潘的线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