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意义吧,我现在有合约在身。”吴軾说道。
“跳出条款呢?”玛蒂娜问道。
吴軾看向玛蒂娜,摇摇头,道:“我是自由的,这没有错,但並不意味著我要去法拉利自由,法拉利现在对我的斥力远大於吸引力。”
吴軾虽然自信自己的驾驶能力,可法拉利这玩意,会告诉你什么叫世冠粉碎机。
玛蒂娜点点头,说道:“这些话方便我告诉埃尔坎吗?”
“当然。”
两人又充分交流了一阵子,玛蒂娜隨后还和希德打了个电话。
因为吴軾虽然清楚自己的合同,可更加专业细节的情况还要由专业的人士来处理。
次日,玛蒂娜回到总部,將这番话转述给了埃尔坎。
埃尔坎是个很自傲的人,他显然有些无法接受那什么斥力、吸引力的说法。
不过比起什么管理能力、商业头脑,他最大的优势是钞能力。
“8000万美元一年,直接签5年合同。
埃尔坎开出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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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蒂娜看著埃尔坎,这个年薪有些恐怖了,不过吴軾確实能够担得起这份薪酬。
但她还是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吴軾说他不想成为维特尔。”
“6
“”
埃尔坎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四冠王2019年在法拉利经歷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法拉利就像是那种最符合刻板印象的公司一样,充满了各种堪称噁心的职场文化。
在勒克莱尔这位法拉利太子来到车队並表现得比四冠王更加出色后,法拉利下面那帮人直接开始进行冷暴力。
2019年仅有的几次庆祝活动,他们竟然能够不邀请维特尔。
而事后的说法也很搞笑,仅仅是忘记了。
是的,一支车队搞庆祝活动,上上下下连最低级別的技师都邀请了,然后却连最核心的车手忘了邀请。
也就维特尔的铁佛寺光环太严重,不然直接就跟法拉利爆了—
当然这也不好说,法拉利调校赛车拉胯无比,调校车手却堪称围场一绝。
埃尔坎开口道:“那么他想要的是什么?他应该知道,要的越多,我们就需要他贡献的越多。
玛蒂娜没有再点头,埃尔坎的这个要求似乎从来只针对外来的车手、领队,队內管理他从来没有这么“苛刻”过。
“吴軾跟我举了个例子,说他有一台1000匹马力的引擎,但是工程师將其放在了三轮车底盘上,使用的自行车轮胎,最后比赛时输得很彻底。
“然后人们开始指责这台1000匹的引擎耗油、保养昂贵,输掉比赛全是这台引擎的错误。”玛蒂娜说道。
埃尔坎肉眼可见的红温,一边的皮耶罗也有些尷尬的示意玛蒂娜不要再说了。
“boss,我说这么多,只是在告诉你,吴軾不会仅仅当一名只能负责开车的车手,因为要贏得比赛,只会开车是不行的。
“夏休前在亨格罗林发生的事情证实了一点,夏尔开得难道不好吗?”玛蒂娜却继续说道。
“不好!”
埃尔坎直接怒了,说道:“在伊莫拉,在保罗,都是因为他的失误!”
“那巴塞隆纳、摩纳哥、巴库呢?”玛蒂娜爭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