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將霍纳被指控的事情和红牛內部斗爭联繫起来,进一步挖掘了红牛自2022年马特希茨去世后內部动盪的种种事。
结果一天后,马尔科又忽然被红牛纳入了调查范围,原因是马尔科向媒体泄露车队机密信息。
自媒体借著搞事,做了个《人们不禁发问,霍纳对员工的不当行为是车队机密吗?》的图文和视频,再在这件事情上浇了一把油。
维斯塔潘自然而然也被牵扯进来,直接表示如果马尔科被罢免,他也將离开车队。
霍纳立即对外表示,他无意让任何人因此而受到伤害。
现在霍纳的处境可以说非常危险,红牛此时的状態並不像维斯塔潘说的那样团结。
托托这个时候也跳出来搞乐子,表示欢迎维斯塔潘加入梅赛德斯,包括马尔科,他也欢迎。
其余车队和车迷也同托托一样,抱著“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的心態到处流窜挑事。
这种爱恨情仇和政治斗爭,也是f1的乐趣所在。
而除了霍纳,本·苏莱姆这位国际汽联主席也遇到了多项指控。
一个是bbc披露的本·苏莱姆滥用职权案件,认为在2023年沙特站时这位主席干涉了裁判对阿隆索的10秒罚时。
另外一个指控认为本·苏莱姆过於专制,已经阻碍了f1的发展,导致和f0m的关係紧张。
虽然这两项指控的力度不算大,可依然对本·苏莱姆的权威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人们有理由不再信任他,而他在2025年的连任竞选上恐怕也將面临巨大的挑战。
这些事情共同发生在三月初这短短一周里,以至於人们都忽视了其余车队也在发生剧变。
阿尔品经歷了巴林站的灾难性登场后,又又又开始对內动刀,將技术总监和空气动力学主管下马,换上了三位新的的工程师。
因为这一系列的变动,阿尔品—雷诺的顾问鲍勃·贝尔也將离开他们,並加入阿斯顿·马丁,担任执行技术总监。
吴軾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忽然有些既视感,怎么这些被赶走的人最后都去了马丁?
老斯托罗尔还是有钱啊!
另外一边,小红牛的里卡多和角田相处也存在问题。
角田的脾气本来就火爆,结果比赛中还被车队要求给里卡多让位置。
於是角田在最后回场圈的时候故意別了里卡多。
里卡多直接在採访时称角田是个“幼稚儿”。
眼看事態扩大,已经担任小红牛领队的洛朗·梅基斯立即介入,將两人叫去单独会谈。
会谈后,角田出来公开表示是他太衝动了,仍然需要控制情绪。
吴軾將这些繁杂的新闻动態当作了茶余饭后的閒料,並没有被其影响沙特的备战。
法拉利在巴林取得的胜利並不能证明法拉利领先红牛,反而因为贏得过於艰难而显得sf24存在大量的问题。
eb问题已经是老生常谈,这个设置不调高还影响赛车的充电,实在是有些扯淡。
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容易,因为引擎被冻结,想要据此改动似乎遇到了什么工程上的难题口於是大家只能另想办法一好好调校参数,避免出现不合適的介入。
吴軾为此在模擬器上寻求突破,专门让研发部门按照他先前的感知建立了模型加入其中。
时间过得飞快。
3月6日周三,仅仅在巴林大奖赛过去的第四天,f1就来到了沙特站。
得亏巴林和沙特离得近,不用倒时差,不然绝对可以让车手体会到不一样的酸爽。
周三的新闻发布会召开,记者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採访几位关键车手。
首先就是针对维斯塔潘的,记者上来就问他是不是要去梅奔?
维斯塔潘也很直接地说道:“自从续约以来,留在红牛就是我的想法,但是否会待到2028年,这与赛车的性能有关。
“我在红牛感受到很快乐,而只要我们继续表现出色,我就没有理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