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接受完採访后,吴軾才前去接受採访。
记者果然询问了最后一圈第三计时段的情况。
吴軾没有说赛车的问题,只是描绘了一下阵风。
“我在和风做抗爭,很可惜。”
说到最后,他摇摇头,確实有些惋惜。
不过惋惜之余是兴奋。
为什么呢?
因为他感觉在这里sf24距离rb20不远了!
这就意味著明天的比赛很有可能战胜维斯塔潘!
如果他取胜,那么积分榜又要倒过来了!
这种期待感如此强烈,甚至远超巴林站。
毕竟巴林站在上赛场前,胜利的可能太小了,是破釜沉舟,是抓了个正赛出现的契机。
而在这里,则是真的有机会斗一斗了。
周六的晚上,吴軾做了个梦,梦到阿布达比站看台上涌动的红色海洋,而他却一头扎上了护栏。
砰!
呼!
他猛然惊醒,看看时间,才是当地早上五点钟。
被惊醒后,睡意全无,他也便不再赖床。
洗漱时摸了摸自己的脸,隨即將鬍鬚颳了。
因为太早,没人这个时间来工作,所以他刷了会手机,看到网上又在討论他和维斯塔潘竞爭的事情。
不少澳大利亚的网友都在描绘看腻了维斯塔潘夺冠了,期待吴軾夺冠。
然而这些评论下的回覆往往都是“你们难道没看腻吴軾夺冠?是今年才看f1
的新人吗?”
於是评论区里又出现了另外的声音“除了维斯塔潘和吴軾,谁来夺冠都好!
不想再看到这两人了!”
吴軾哭笑不得,看来昨天的嘘声不管怎么样都有自己的一份了啊!
等到早上八点多,吴軾隨便吃了些麵包,就来到了会议室里。
瓦塞尔已经在准备会议资料了,拉文也在电脑上摆弄著他的计划表。
等到所有人到齐,澳大利亚大奖赛正赛赛前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是瓦塞尔瓦塞尔通报了佩雷兹因为排位赛干扰霍肯伯格被罚三个名次,於第六位发车。
所以吴軾的开赛时身后將不是另外一辆红牛,而是一辆迈凯伦。
隨后,发言就给到了拉文。
昨天的排位赛吴軾虽以毫釐之差输给了维斯塔潘,但拉文已经看到了sf24的潜力,所以信心十足的同时也压力巨大。
正因为吴軾和维斯塔潘如此接近,所以策略可能会直接决定胜负。
对於使用什么轮胎大家没有什么意见,肯定是中性胎起步,然后硬胎收尾。
软胎在正赛没有用武之地。
可是进站时机要怎么考量呢?
“我给黄胎的预期寿命是15圈,白胎的寿命保守25圈,夸张一点30圈。”塞拉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