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軾看著天气预报的数据区呆了会,才走出会议室。
他不太喜欢英国的天气,以前在梅奔的时候就不喜欢这里的天气。
好在现在他只用在这里比赛几场就可以离开了。
其余车队现在其实也和法拉利一样纠结。
天空上厚重的云层带著阴沉的气氛瀰漫进围场之中。
吴軾和维斯塔潘两人几次走动都有镜头跟著拍摄,一边还有记者不断想要见缝插针套些话。
不过他们俩现在都很严肃,没有多说什么。
维斯塔潘此时面临的情况更为精糕,在赛车没有统治力的情况下,他要如何追上吴軾已经成为了老大难问题。
不利用冠军和亚军的积分差来快速追分,他可能整个赛季都將难以逾越这不断波动的积分差。
他在p房里叉著腰,听著自己的工程师在身边说著话,然后鼓起腮帮子,重重吹了口气。
上车,准备比赛!
隨著比赛时间临近,所有车手都已经上车做好勘察圈的准备。
维修区通道一绿灯,各车队就立即开始放行。
因为中午雨后天晴了一段时间,此时地面的温度还不错,有33c。
这对於法拉利来说足够进行暖胎提高胎压,可考虑到后期有可能的雨水,是否要初始设置高胎压呢?
完成勘察圈后,吴軾就下车在和工程师们谈论这个话题。
不过没聊一会,就去参与奏国歌等仪式了。
等到他重回赛车旁边的时候,车队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
考虑到雨来的时间,车队还是认为以最低限制的胎压起步更好,能够保证竞爭力。
吴軾思考了半响。
sf—24在暖胎上一直老大难,而等会儿肯定会出现阴云完全遮蔽赛道的情况,地面经过冷风一吹,温度会急剧下降。
所以到时候他大概率面临保持轮胎温度的问题,到时候轮胎温度一降低,胎压可能就下降到合適区间之下。
那样在高速弯和出弯牵引中竞爭力会变弱。
思量中,塞拉也在和他沟通。
塞拉表示计算后低胎压带来的暖胎效果非常好,可以保证地面温度下降后轮胎仍然维持適宜的胎压。
良久,在还能调整(只能调高)胎压的时候,他下了主意,还是预设胎压高些。
工程师们没有继续爭论,根据吴軾的想法给出了一个更高的胎压。
胎压调整好后不久,一道铃声响起,车手们陆续上车。
又是几道铃声后,各支车队围在发车格的车组人员立马退到赛道两边。
比赛於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正式开始。
首先是暖胎圈。
拉塞尔衝出去得很快,显然在排头髮车让他很兴奋。
结果老汉却慢悠悠起步,让第三的诺里斯都差点超到前面去了。
位於第四的吴軾看到老汉还是和以前一样,忽然笑了下。
又是一圈充满各种小心思的暖胎圈结束。
吴軾既没占到维斯塔潘的便宜,也没给维斯塔潘占到便宜。
不过两人联手的顿挫速度绝对让前三位车手有些难受。
很快,十八辆赛车在发车格上停稳。
其中加斯利因为变速箱问题返回了维修区,无法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