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车跑起来。
但是第25圈,乔纳森在tr里告诉吴軾:“乔治落后夏尔17。8秒,ma落后夏尔20秒。”
“你们要我做什么?”吴軾隨即在电流麦中问道。
“没什么,適当保护轮胎,避免因为脏空气损耗太多。”乔纳森说道。
“copy。
“”
吴軾內心瞬间清晰了车队的想法。
摩纳哥正常进站耗时24秒左右。
如果勒克莱尔和他速度太快,让皮亚、诺里斯跟著带开了和拉塞尔和维斯塔潘的差距。
那么两辆迈凯伦极有可能进站换新胎来尝试超车。
至於为什么不让勒克莱尔直接压车,当然是因为吴軾的速度保持太好,勒克莱尔也只能在他可接受的范围內压车。
不然吴軾等会藉机来一波超车,他勒克莱尔不炸了吗?
別说这种事情不可能,在重要的冠军面前,友谊往往是最容易被牺牲的存在。
虽然吴軾並不是那种人,但没人敢赌。
毕竟吴軾是在和维斯塔潘竞爭今年的世界冠军。
没人知道吴軾心里面此时的想法,但相声组的昊然率先上情绪了。
“不是?法拉利这是在爭冠啊!爭冠怎么可能不资源倾斜!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昊然非常不满。
“这只是提醒下吴軾后面的情况,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兵哥赶忙控制昊然的情绪。
而昊然依然不罢休说道:“这是整整7分啊!7分啊!法拉利这时候就该指令让车!到时候说不定就是这7分让吴軾失去了世界冠军!”
飞哥也开口制止:“其实新胎也不一定能够过掉旧胎,摩纳哥对於现代f1来说,超车难度是地狱级的。”
昊然还想说话,兵哥赶忙又將话接过去了。
无数人都盯著赛场。
乐子人已经在期待看到两辆法拉利爆发一下了。
和红牛一样,两位法拉利车手怎么能够不內斗一下呢?
这又不是维特尔和kimi的组合是吧!
第30圈,勒克莱尔又放慢了一波速度,吴軾的速度也被压下来。
这让他和维斯塔潘的秒差缩小到了19。7秒。
第33圈,所有车手都开始察觉到轮胎已经失去了抓地力,颗粒感严重,橡胶正飞快从轮胎上剥离。
此时赛场上有三个集团。
第一个集团是法拉利和迈凯伦,全场领先的速度。
第二个集团是梅奔和红牛(维斯塔潘),他们追不上前车,三人互相卡位。
第三个集团是角田,他將所有人都压到了距离勒克莱尔45秒开外。
第42圈,斯托罗尔进站,赛会给了个镜头。
前排四人已经开始陆续套圈。
这对於落后车手来说,是个解决前车的机会。
但很可惜没人创造奇蹟。
第48圈,布莱恩·博齐告诉勒克莱尔还可以放慢速度。
勒克莱尔有些担心,但仍然听从了赛道工程师的意见。
而迈凯伦方面在假设更换中性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