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我这伤还得几天啊”陈维明不由的又问到,
“两天吧,看你的伤口还得换两次药,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后天你可以去上课,穿着鞋去没问题”,
“那谢谢啦”听说自己可以去上课,终于高兴的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跟那个叫于刚的打过架啊”陈师傅边缠边忽然问道,
陈维明一下呆住了“你老咋知道的?”,
“看你的伤猜的,而且他背你时显的很不耐烦,要不是你们那个班长说话,估计他都不会背你,对吧?”,
陈维明一时没话说了,“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就是口角吧,说着说着人就火上来了”,
“你们这些愣头青我见多了,都是年轻气盛,说个几句好话可以称兄道弟,说的差火候了,就动手动脚了”陈师傅边说边已包好了“好了,换好了”,
陈维明没接话,慢慢坐了起来,刚才只顾说话去了,上药时完全没感到疼,也可能是伤口确实好了不少,“多少钱?”,
“和昨天一样”,
他立马从兜里掏出钱来给了陈师傅“谢谢了啊,陈师傅,那我明晚再来”,说着站起身来想回寝室了,
“他们后来没为难你吧”临走陈师傅又问了一句,
“没,算是过去了吧”陈维明答道,
“那就好,人在外面难免会碰上这些事的,能过去就最好”,“不过也要学会与人相处,说话可是一门技术活”陈师傅又补充到,
“谢了啊“陈维明临走又谢了一句,瘸着腿转身上了楼。
回到寝室,跟上星期一样,冷冷清清,不过反而让人平静了不少,但刚坐下没多久,忽的门被撞开了,于刚他们居然都回来了,一进门,一个个大包小包的往自己床上一扔,“热死了,热死了,真他妈热啊”嚷嚷着,然后倒在床上的,瘫在椅子上的,横七竖八的算是消停了下来,陈维明一下傻眼了“哎,你,你们没回家啊?”,
“回个屁的家,于刚害死我们了”冯明回道,
“啥?”,
“你好意思说我,不是你说想去玩的吗?赖到我头上了”于刚气道,
听着众人一番对杠,陈维明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下午他们出学校后,并没有去车站搭车回家,而是去附近玩了一下,结果都错过了班车时间,没法回家,只能回寝室了。
“我只是说玩一下,当时时间还早嘛,但你干嘛说要跑到河里去抓鱼,鱼没抓到,把班车给耽误了”冯明辩解道,
“那河又不深,咱们都穿着凉鞋,那鱼又大又肥的,在你面前游啊游的,你能忍的住?”于刚不服道,
“但你水平也太菜了点吧,下去扑腾了半天,连个鱼鳞也没刮到”,
“说我菜,你们了?几个围了好几圈,愣是让那条花鲢穿了几次裆,到最后连根毛也没捞上来”,
“捞不上来就捞不上来呗,我是看着表捞鱼的,后来我看时间不多了,立马叫你上来,你愣是不听”,
“当时那条肥鲢就在我脚下到处滑溜了,我已经把它赶到浅水沟里了,叫你们下来帮忙,你们就是不听,当时你们要是下来了,肯定能抓住”,
众人一阵互相埋怨。
陈维明算是听明白了,有点乐了“那你们家里人知道你们这个星期不回去吗?”,
“知道”张扬答了一句“从河里上来后,我们火急火燎的往车站赶,结果还是错过了最后一班车,没办法,只好去电话亭排队,打电话跟家里人说一声了”,
“你们爸妈不急啊?”他好奇的又问到,
“急个屁,我一说这星期不回去,我妈高兴的要我认真读书,她以为我在补课了”许辉接口道,
“不说了,不说了,躺一会儿”于刚一下躺在冯明的床上,
“哎,哎,别躺我床上啊,你又不是没床”冯明很不满,
“怕啥,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