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你古古怪怪的就是因为他的事?”,
“算是吧”他也不否认,“等等,我那里古怪了?”陈维明一下反应过来,
“你昨晚是不是玩去了没洗澡”刘晓琴没接话,
“呃?你怎么知道的?”陈维明愣住了,
“你今早一来头发都是湿的”,
“呃。。。。。”陈维明无语,
“又打电动去了吧?”刘晓琴继续问道,
陈维明沉默了半响,最后干脆都说了“是的,是王凯想去的,算是送送他”,
刘晓琴楞了一下,没接话,
陈维明继续道“实际我们几个都没玩,就是看于刚跟王凯俩人玩,大家也没兴致吧,他俩打到很晚我们才回去”
刘晓琴也沉默了一下,半天又问道“中午放学那会儿,你跟你们寝室的那些人是都打算帮他搬东西的吧”,
“嗯,他爸也来了,后来于刚他们四个还请假一起帮王凯搬东西回去了”,
刘晓琴再次楞住,这些她都知道,半天又问道“他爸爸不伤心吗?”,
这个陈维明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回道“不知道”,
刘晓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那,那你中午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请假回去了?非要来上下午最后一节课,王叔那会儿你应该好请假吧”,
“啥?回去?回哪去?”陈维明愣住了,
“回家啊”,
陈维明一阵无语“怎么可能,我跟王凯他们又不是同路的”,
“不是同路的?那你怎么那么关心他啊?”刘晓琴更奇怪了,
“这跟同路的咋扯上关系了?我们毕竟是一个寝室的,他都退学了,我帮帮他有啥奇怪的吗?”,
刘晓琴一时无语“我还以为你跟他是同路同村的了”,
陈维明也很无语“换个说法吧,如果是你朋友或在一起玩的比较长的忽然退学了,你会不会关心她一下?”,
“我没朋友”刘晓琴直接丢过来一句话便不说话了,
陈维明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也不说了,继续做自己的作业。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半节课就这样在吵闹声中过去了,现在都不用做小动作了,因为老师根本就不管,不过此时,语文老师布置了这个国庆节的语文作业,好多,大家总算哀嚎和消停了一下,
快下课时,同桌忽的没来由的又问道“那你想过退学没?”,
“啥?我?退,退学?”正在做作业的陈维明一下蚌住了,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干脆反问了一句“那,那你了?”,
这下反问把刘晓琴也问懵住了“我,我,我…怎么可能吗”,有点结巴的气道,
“那还问什么,退学又不是啥好事”陈维明回道,接着继续做作业,
刘晓琴没接话,而是继续说道“从开学到现在,我们班已有十几个人退学了,以前我是真没觉得这事离我有多近,但现在亲眼见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有点怕了”,
陈维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同桌居然也会怕这事,半天叹了口气才说道“放心吧,大小姐,退学这事是我们这些“贫下中农”的专利,离你们这些“天之骄子”远着了”,
听着陈维明没边际的话,刘晓琴很是放松了一下心情,忍不住掩着嘴咯咯的笑了,
陈维明也觉得同桌今天话好多,不由的摇了摇头,此时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轰”的一声,教室里像炸开了锅,所有教室都一样,大家争先恐后的往教室外跑去,老师们也解脱般的走下讲台,国庆节放假了。
陈维明迅速跑回寝室,李恒何进也前后脚的跟到了,三人都快速的清东西准备回家,李恒何进手脚快,三下五除二就清了一堆东西走了,临走时还喊了句“陈维明,国庆后见啊”,
“嗯”他应了一声,两人就都不见了。他还是在慢慢的清,不是他不急,而是快一个月没回家了,想带回去的东西有点多,包括早上洗澡换下来的衣服,半天清了两大包东西,清完后才感觉寝室里好冷清,又看了一眼王凯送的桶,才拎着东西出来锁好门去了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