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摸了摸阿喜的脑袋,“很久没有见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忘了我?今天晚上你可又得送我回家。”
说完之后还捏了捏阿喜的耳朵。
宁珩整个人呆在一旁。
唐祈感觉有点好笑,“你怎么了?”
他指着阿喜,“虽然说我与你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是,可是你我认识怎么说也有六七年了,阿喜认识你都比我认识你晚,即便如此,它可是一直没有给过我什么好脸色。”
宋未央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匹马的脾气很烈,第一天她就知道了,只不过,也不知道阿喜究竟喜欢自己身上的什么味道,一直不抗拒她。
“可是为什么她骑就可以?”宁珩觉得这个事情很不公平,自己认识阿喜时间才比较长。
宋未央还是笑着,“若是,宁公子愿意牺牲自己,扮作一个女子的话,说不定阿喜也会愿意让你骑。”
宁珩撇了撇嘴,“你少说这种话,赤、裸裸的炫耀。”
宋未央更是忍不住笑了。
“你别和他说这些了,快回家吧,你早些回去,也少几分危险。”唐祈拍了拍马屁股。
宋未央点了点头,朝着两人招了招手,做了告别之后,骑马扬长而去。
宁珩看着她英姿飒爽的样子,啧啧了两声问道:“你说这样子的一个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农女,打死我也不信。”
说着转过头,“你就不怕她接近你,真的是有什么目的的吗?”
唐祈叹口气,摇头,“有关于他的身世,我也查过很多次了,不管怎么查,都和贵妃一党,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又顿了一下,“你忘了她是什么身份了吗?丛枢的唯一徒弟,丛太医又是什么人?与皇后是什么样的关系?”
说完之后,宁珩沉默了。
“事无绝对,我觉得不论如何?我们都要有警惕之心,万一事情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子发展,我们岂非是都要傻眼了。”
宁珩相对于说竟然比较理智。
唐祈也是点点头,“此事,无论如何都是急不得的,不管这个身份是真是假,接近我到底有没有目的,总是要试出来的。”
说完看着宁珩,“你也不要总这样子草木皆兵,实在是过的太小心了。”
宁珩撇了撇嘴,“这以前你就说我的小心是细致,现在就说我是太小心了,那个宋未央,你就这么看好?”
“对。”唐祈直言承认,“我觉得她这样子的人可遇不可求,不仅聪慧善良,而且有一身好医术,最重要的,与我们还颇有渊源。”
“你打住打住。”宁珩说道,“就算是和太医有什么渊源,那也是和你的渊源,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不忿的说道:“我又没有一个皇后做我的姨母。”
唐祈有些不知道是哭是笑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我姨母和母亲,眼下都不在身边了。”
宁珩闻言,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有些嘴快了,一不小心就揭了他的伤疤。
“我们不说这些,你那里应该还有不少关于京城中最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我们得把这些先解决了。”宁珩生硬的转移话题。
唐祈忍不住觉得好笑,“走吧,我刚刚已经把那些信件做了,分类讨论一下究竟要如何解决,再一起回信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