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之前,小真对于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那么高兴,红发卷毛猫内心就愈发难受。
。。。。。。被欺负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高专众人露出八齿不良微笑:不好意思,谁敢欺负我们拓真?
“前辈知道拓真国小是哪所学校吗?”
柳莲二重新制定计划,决定从源头查起。
“。。。。。。不知道。”
“那知道他还有哪些朋友吗?”
“只有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前辈,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每问一个问题,毛利寿三郎的脖颈就会弯得更低。
——柳你快别问了,再问下去毛利前辈要钻地了。
柳莲二也意识到毛利寿三郎越来越萎靡的样子,默默闭上了嘴。
“拓真家里人呢?”幸村精市另辟蹊径,“他不是有个哥哥?前辈你认识吗?”
“对哦,我们可以问拓真的家人!”丸井文太激动地拍了下大腿,一旁的胡狼桑原泪流满面。
——文太……好痛!
提到五条拓真的“哥哥”,红卷发少年脸上可谓是五彩斑斓。
“拓真的哥哥啊。。。。。。我是认识,但应该可能不大行,怎么说呢。。。。。。”
他努力搜刮自己的国语知识库,来翻找一个合适的词,和这群后辈形容五条悟。
“他哥哥有点过于‘跳脱’?”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想起之前在校门口的一幕,双双沉默。
‘跳脱’这个词已经是嘴下留情了。
仁王几人错过开学门口的大戏,自然get不到另外三人复杂的感受。
柳莲二是个意外,身为一名数据网球选手,他已经从各方面的消息和数据分析得知,毛利说的‘跳脱’是是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办法吗?”真田弦一郎蹙眉。
在得知五条拓真以前可能被其他同学欺负,为人正直的真田弦一郎差点没坐住。
这简直太松懈了!怎么可以霸凌同学!
那个学校的老师也不管吗?!
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合适的调查切入点,一时间整体陷入寂静。
“puri~或许,我们可以直接问拓真?”仁王雅治鬼使神差指了指不远处的五条拓真。
看他往这个方向望过来,不出意外是来找他们的。
“直接问好吗?”胡狼桑原犹豫。
他们不直接问拓真,就是担心戳到他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