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一个事情的真相就被呈现了出来。
一场训练赛,身为正选的武居输给了一年级捡球的小鬼,在看见对方用左手和他打球的那一刻,被彻底击溃。
于是恼羞成怒,将原本对着网球的球拍,对准了自己一年级后辈的手臂。
这一刻,五条拓真只觉得荒谬。
“所以那个叫武居的,退部了吗?”
他打断了大和佑也无意义的愧疚,直击痛点,一针见血。
“。。。。。。没有。”不知为什么,大和佑也不敢去看那双宛若神邸的灿金色瞳孔。
手心也被掐得生疼,好似这样能够给他面对的勇气。
“龙崎教练有让他写一份检讨书和打扫一周的球场工作。。。。。。”
他也据理力争过,要求武居退部,可龙崎教练以‘关东大赛在即,武居在部内实力不错’为借口,拒绝了这个惩罚。
“不好意思,我好像明白了。”
五条拓真眼神淡漠,灿金色的瞳孔没有丝毫杂质。
“前辈的意思是,一个只会拿前辈的身份施压,靠打伤后辈手臂来维持可悲自尊的杂鱼,还能恬不知耻地留在正选的位置上,
而一个明明赢了比赛,却差点被毁掉整个网球未来的手冢,却连一句正式的道歉和补偿都得不到——”
五条拓真歪着头,露出困惑天真的神情,讽刺的恰到好处。
“所以,在贵校,‘前辈’这个词就是,‘做错事不用道歉,打伤人不用负责,还比受伤的有实力的后辈更金贵’的意思,对吗?”
“那凭什么呢?手冢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
大和佑也缄默不语,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
是啊,他说的没错,武居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了了之。
凭什么呢?凭什么手冢要咽下这所有的委屈?
他忽然有些恍惚。
五条拓真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追问。
“我还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你们的龙崎教练,眼睛真的没问题吗?”
“明明是手冢赢了武居,她为什么说武居的实力不错?”
“手冢还是一年级,经验不足,武居三年级了,自然比手冢更适合。”
这话说的大和佑也自己都没底气,可在他的认知里又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毕竟以往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熬到二年级就好了。
他喉咙干涩继续解释,“。。。。。。等到二年级,手冢就能成为部长,到时候——”
“‘到时候就能成为青学的支柱’,学长是想说这句话,对吧。”
五条拓真贴心地帮他补充后半句。
这是前两天手冢国光在line上给他说的。
他能感受到当时手冢国光内心的喜悦,所以才会更加为手冢感到生气。
既然是‘支柱’,为什么不好好培养,反而去培养那只杂鱼?
“我不认同。”
“我不认同前辈的说法。”
被否定了啊,大和佑也苦笑,不过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