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得出许凭言对同学们的示好颇为苦恼,但又不知如何拒绝。
除此之外又聊一些,见时间不早,段亦陵礼貌道谢,而后挂断了电话。
回房间时,许凭言已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分别是字词抄写、背诵课文以及两张练习,正趴在桌上滚一块桔子造型且散发桔子味道的彩色橡皮玩。
见段亦陵进来,许凭言忙抬头,白净漂亮的面容透着一股面对老师时才有的乖巧和谨慎。
“写完了?”
“嗯嗯。”
段亦陵一项一项检查,发现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许凭言进步可谓快速。最明显的是狗爬字不复从前,虽不至于漂亮,但至少端正,终于有了一点被课堂规训过的棱角和笔画,而非先前的野蛮生长。
或许真如滕轩朗所言,许凭言并不笨。
“怎么样?”许凭言的眼中又开始闪烁数不清的星星,晃得段亦陵眼花,勉为其难道:“尚可。”又轻咳一声,“换衣服,带你出去。”
“去哪?”
“少问。”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大家(OS:有人等吧呜呜呜)
第10章本咪戴戒指
不知段亦陵的打算,但总不会把他卖了,许凭言听话地起身,到衣柜前翻找出一件卫衣和裤子,正要换,转头发现段亦陵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可以说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许凭言抱着衣服小声提醒:“我要换衣服了,10你得出去。”
段亦陵反问:“怎么?你之前不是当着我的面换的吗?”
他想了一会儿,忆起段亦陵指的是生病那次,脸有点红:“我……我那次应该是烧糊涂了。”
段亦陵见他这样,有点好笑:“害羞什么?你身上什么我没有。”
许凭言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太好,但又想不出反驳之言,只得稀里糊涂放弃抵抗,背对段亦陵脱下睡衣睡裤,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一整块玉似的找不到一点瑕疵。
他弯腰穿裤子,将笔直的一双腿先后踩进裤管,再往上是饱满的臀,因这动作,令印有卡通小鱼的内裤显得紧致饱满,臀肉随时能挤破布料似的。
而后是从裤腰伸出的两条腰线,又纯又欲的,还想再看清楚些,许凭言已将衣摆放下遮住一切。
段亦陵搓了搓手指,上前摸了摸许凭言刚穿上身的衣服,皱眉说:“怎么这么薄?最近降温不知道?”
“我不怕冷。”
没做声,段亦陵打开衣柜,预备找一件外套给他穿,没想到里头空荡荡,许凭言来了这么些天,衣服拢总只占了一小格子。
仿佛随时可以收拾走人,没有一点久留的打算。
最后段亦陵回去拿了一件夹克给许凭言披上。两人的体型差得挺大,许凭言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小小一只被裹在过大的外套中,袖子也长出一大截。
不过由于这夹克确实暖和,经他自己的体温烘热后,衣领下还一直飘出温暖的香味。
除却淡淡的洗衣服的味道,还有一股独属于段亦陵本身的清雅香,让许凭言想起春天被暖阳晒过一整天的花丛草地,令他难以抗拒,因而即便真的不冷,也不曾脱下。
段亦陵带他来的是车程半个多小时的商场,比许凭言打工的那座高端许多,不仅装潢大气奢华,仅一楼的珠宝二楼的服装,都非一个档次。
当然,许凭言是瞧不懂这些的,唯觉得闪亮且更漂亮。
好奇地左顾右盼时,已被段亦陵带进一家,换一套又一套衣服,后面加上鞋袜、围巾和帽子,简直令他晕头转向。
终于在某次段亦陵要他再试穿一件圆领羊毛衫时,他可怜兮兮地问:“不买了可以么?”
段亦陵以为他心疼钱,没想到许凭言说:“咪好累,不想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