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慈放下手中的画卷,幽怨道:“褚老狗,装什么好心,明知有没有这些,我都已经上了贼船,着了你的道了。”
“哈哈。”褚原笑道,将顾念慈搂住,让她赤裸的上半身躺在怀中,随手拿起一幅画作,打开,道:“看这幅,不正是老夫要了你身子那下,你哭得死去活来吗?”
顾念慈抬首,画中景象正是自己躺在此床上,泪眼婆娑地等待着褚原即将给自己破身的一刻,羞道:“褚老狗,你有脸说。”
“还有这幅,老夫将你抱在身前,狠干你的时候。”
顾念慈再看,只见画中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褚原抱在身前,两条长腿被他双手大大地张开,黑墨化作耻毛的阴部,褚原的雄起玉茎正全部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而画中自己虽然仍满脸泪水,但眉目中已有几分媚意,肌肤亦是红润诱人,嘴唇微张,似是在享受身为女子的快乐。
“还有这张,你趴着让老夫干。”
“这张,是老夫与你摆金鸡独立。”
“看这张,老夫第一次插你的小嘴,哈哈。”
顾念慈一张张地看着,回忆着改变自己人生的那一晚,画卷中全是自己赤条条地被褚原用各种姿势玩弄,自己被他摆成奇奇怪怪的姿势,有些甚至若不是因自己武功修为高,一般女子都很难做出这些难以想象的姿态。
“慈妹,你落泪了?”褚原正兴致勃勃地翻着剩余的画作,忽闻怀中美人有些暗暗啜泣,问道。
顾念慈抬起头,果然两行清泪正顺着眼角流至下颌又滴在了丰硕的乳球上。
“褚原,你毁了我。”顾念慈默然泣道。
“……”褚原未料到顾念慈忽然有此反应,刚刚二人还一言一语地笑论,忽然便泪眼婆娑。
褚原只得紧紧地将顾念慈抱入怀里,保养恰当的双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抚,由她在胸口哭泣,“嘤嘤嘤”地呜咽声不时地在女人口中发出,似是憋闷了许久。
半晌后,顾念慈停止了饮泣,抬起留有泪痕的杏眼桃腮顾盼生辉的脸庞,伸出左手,抚在了褚原的右边脸上,黯然地诉道:“褚原,为何用这种手段对付我?我们是敌手不假,但只因我是个女人,你便用这种污我名节、占我身子的手段吗?”
褚原默然无语,猜测大概是顾念慈身孕月数大了所致,否则以顾念慈的品行,以前是断不会如此多愁善感、有此疑问的。
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女人,似乎她此刻不再是那个可定人生死的九信司司首,而只是个期盼男人垂怜的软弱女子。
褚原轻抚着顾念慈的红唇,缓缓道:“谁让顾司首不是个男子,而是个女子,还是个有着花容月貌的绝代佳人呢。再者本太尉也是没有办法,慈妹你聪慧过人、没有破绽,本太尉只有出此下策了。”
顾念慈听完默默无言,只是安静地伏在褚原的胸膛上,胸前的两团乳肉匀称地铺在他胸怀,两条玉腿与他的双腿纠缠叠置,紧翘的玉臀被他抓在手中,两人无言静对。
“慈妹,我在新泽县的私宅准备妥当了,我们寅时初走吧。”褚原先开口道,手掌依旧在顾念慈玉背和美臀上来回抚摸,感触顾念慈肌肤的滑腻。
“嗯,明日早朝你不上了吗?”顾念慈拨弄着褚原胸前的花生米问道。
“本太尉不上早朝,谁敢多言。”褚原说道,“还有几个时辰,慈妹,别浪费了,今晚你一哭闹,本太尉还没享用你的美妙肉体呢,哈哈,你看,它都想你了。”
褚原指了指已然挺起的肉棍,顾念慈白了他一眼,“一有闲就想要我的身子。”
“那不是因慈妹太美吗?来,去吮一会。”褚原放开顾念慈的上身,躺下道。
“我美不美关你何事?我美就活该被你干大肚子吗?”顾念慈嘴上驳着,人已经匍匐在了褚原胯间,右手抓住棒身,左手轻点了几下:“你这阳物当真可恶,我索性一口咬断它得了。”
“哈哈,慈妹,你舍得吗?没有它,你有怎知做一个女人的欢乐。”
褚原轻抚着顾念慈洒向一边的秀发,将她的玉首缓缓向玉茎按去:“来,慈妹,你如今口技可是了得的。”
顾念慈鼻尖顶在阴茎头上,观摩片刻后,张大嘴巴,缓缓地将眼前巨物含进口中。
“哦。爽。”褚原叫唤了出声。
顾念慈待完全含入口中后,开始大幅地吞吐起来,“嗦嗦”地淫靡声从口中传出,津涎浸湿了整根玉茎,显得油光蹭亮,舌头更是灵活地扫过每一寸,直爽地褚原连呼过瘾。
“来,慈妹,趁肚子不算太大,再多干几次,给你松松,到时好生产。”褚原起身,将顾念慈按在身上淫笑道,手扶着阳物对准着洞口。
“嗯。”顾念慈也不多言,本身欲火兴起,便配合着长大双腿,迎接着褚原的深入。
“噢。”“噢。”男女同时发出一声舒叹,预示着一场肉搏即将开始。
深夜的太尉府,月光洒进那间不时传出男女嬉戏欢叫淫声的房间内,数幅不堪入目地淫画按序摆置于一尘不染的紫檀地板上,而在这一幅幅画卷前,画中的男女此时正一丝不挂地激烈交合着,沉于鱼水之欢的中年男女按照画卷的顺序,依次摆出画中的交合姿势,在每一幅画前淫乐一番,淋漓的汗水早已将男女的身体打湿,女子仿佛已然忘记自己有着六个多月的身孕,只知像母猴般挂在男人身上,奋力地扭动着身体,期盼男人的阳具能深入地插入自己的体内,满足身体对男人的渴望。
男人则将女子练武后柔软的身体摆成各种方便自己淫辱的姿势,任女子雪白圆挺的乳房、幽深诱人的花穴、弹性十足的肉臀以及隆起有孕的光滑腹部在自己眼前展露着它们的美好,诉说着自己对女人这般绝美阴器的开垦和占有,若无自己,这具上好的肉体只能在时光的摧残下渐渐老去,又岂能如今日般享受这世间最妙的男女滋味。
不知不觉,寅时初已至,褚原与顾念慈已结束了这场持久的肉搏,顾念慈满脸含春、丝意绵绵地由着褚原搀着自己的手臂,从后门而出。
“你干的太狠了,我脚还有些软。”顾念慈羞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