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和官府复命吧,他又立了一件大功,祝贺他可以升官了。”我说道。
“……。”
我抬头,舒缓了口气,转移话题,述道:“埙儿十岁那年,险遭丹欲教贼人毒手,是师娘犹如仙女下凡,击杀了贼人,救了埙儿的命。那夜埙儿全家遭屠,父亲身死命陨,母亲下落不明,也是师娘第一次出现在埙儿眼前,后又将我养大成人,对我谆谆教诲,要坚守正义、扬善除恶。”
师娘也触动地说道:“一晃都十年了。”
“师娘对埙儿的大恩大德,埙儿永生不忘。”
师娘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你如今已有所成,我和你师父都很欣慰。可埙儿你的内功着实怪异,不似耀阳神功,盲目后充斥着杀戮和暴戾。”
“我知道,但我也不清楚什么缘故,只能勉力控制。”我说道,又再次提醒师娘,“师娘,我听说徐若云和许晴被你用寒月诀治愈了,昨日说的陈大将军的女儿,兰灵派赵月曦长老的爱徒,陈恭,还请师娘去施救下。”
“嗯,我稍闲便去。此女我知道。”师娘点头应道。
“师娘知道她?”我怪异道。
“知道,她为了你,敢私闯天雪阁。”师娘抿着嘴说道。
“额……。”我略显尴尬地回道。
“师娘会去的。”师娘答应道,“埙儿,你呢?”
“我?我还是继续去找师姐,本就立誓娶师姐为妻。”我回道。
“那陈恭呢?听你昨日所言,那丫头为你几乎香消玉殒了。”师娘问道。
“师娘,如今天下百姓恨不得食我肉、啖我血,陈恭是陈大将军的女儿,我不想连累她和大将军,她……她应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我苦涩说道。
“嗯,埙儿你自己把握吧。”师娘拎着木匣,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师娘又仔细地看了看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埙儿,师娘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小心。你被心有叵测之人污蔑为厉国奸细,大兰百姓不明真相,恨你入骨,你切记小心行事。”
“师娘。”一想到师娘又要回到苟雄身边,我心中一阵剧痛。
师娘知道我想说什么,先说道:“埙儿,不要说了。你年纪不到二十,已达仙人境,若说天赋,你比师娘都有天赋,师娘很欣慰,你能将他的武功传承光大。师娘走了,找到清澜后回天雪阁,师娘届时回阁里给你们主持。”
说完,师娘御剑离开了。我望着师娘离去的背影,默然许久。
手中的木匣胜似千斤,师娘御剑在空中疾飞,心中却不断回响着我的问话,“师娘,你做到了吗?”
师娘霎时有些彷徨,抓紧了木匣上的布条,匆匆向着苟雄所在地百户军驻地赴去。
苟雄早已屏退帐内的军士,穿着棉甲正在营帐里焦急地等待,忽然一阵风吹进,苟雄转过身,见是一身白衣的师娘,又见师娘手中的木匣,脸都乐的扭曲了,赶紧走上前,谄媚地问道:“夫人,这木匣里是乱贼首领的人头?”
师娘漠然地将木匣递给苟雄道:“是他的首级。”
“太好了,嘿嘿。”苟雄接过木匣,掂了掂重量,高兴地突然在师娘脸上亲了一口,快速说道,“夫人,你先回去吧,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我这就去禀告指挥使大人,这功劳可不能让千户截了。”
师娘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轻擦了下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驻地。
是夜,夏荷已带着苟为善睡下,卧房里,苟雄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床上,左手搂着师娘削若无骨的香肩,右手把玩着师娘无法盈握的巨乳,有些兴奋地说道:“夫人,白天我将那乱贼的人头送给指挥使大人,他直夸赞俺能干,来了之后,这么快就解决了野民造反。”
师娘依旧情绪不佳、面无表情地没有搭理。
苟雄猜出师娘心绪不佳的缘故,因而刚刚将师娘扒光后,也未像平日里那般,死皮赖脸地缠着师娘行房事,而是安静地搂着师娘,玩玩玉乳,将今日消息全数相告。
“夫人,指挥使大人还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或是个机会!”
“哦?”师娘吐出一个字。
“他说兖州都指挥使司不久前向五军都督府奏闻,千户有阙,须提拔一人。”苟雄按捺着喜悦道,两条可怖的疤痕几乎扭挤到一处。
“你刚提百户不久,没有机会。”师娘古井不波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指挥使私下跟俺说了,如今大兰多事,多事什么来着……”
“多事之秋。”师娘白了他一眼,说道。
“哦对对,多事之秋,武官选拔任命不是一格,让俺……”
“不拘一格。”
“额。反正他会把俺这次的功劳向上提报,然后让俺自己看看有没有门路,去五军都督府和兵部走走关系。”苟雄捏了捏师娘有些挺起的乳头,说道。
“嗯,哼。”师娘拨开苟雄的手爪,说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