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黑衣人问道,“他还有同伙?”
“五个人围杀一个年轻人,有失体面吧。”一个中年男人蒙着面走了出来,我已来不及分辨,忽略丹田一阵剧烈疼痛,晕了过去。
“先砍了赵埙的头。”黑衣人吩咐道。
男人见状,扔出一片迷烟,五人纷纷咳嗽不止,待迷烟散去,方觉男人和我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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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河潼县。
经一月有余风尘仆仆地御剑赶路,师娘回到了官舍,还未进门,师娘便散开神识,确认四周无可疑之人的气息以及三个孩子都还安好,师娘放心地推开门,看见夏荷正和苟为善在玩耍。
“夫人,您回来了。”夏荷喜道。
“嗯,为善,想娘了吗?”师娘边弯腰抱起苟为善,母性洋溢地宠问道,边向里屋走去。
“想娘亲。”苟为善稚嫩地回道。
“呵呵。”师娘打开里屋门,见两个孩子正在熟睡,对着夏荷说道,“给找的乳娘多些银两谢之,后面还需她来喂养,我,我没有奶水了。”
“是,夫人。”
当晚,苟雄乐呵乐呵地坐在床上,看着正在洗漱地师娘道:“夫人,你去干啥了?”
“与你无关,无需多问。”师娘换上丝纱,面色冷凝地走向苟雄。
苟雄纳闷地回道:“夫人,你咋一回来就给俺脸色。”
师娘站在苟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道:“你做的好事!”
苟雄一脸懵地问道:“俺又干啥了,俺这几个月大都在卫所啊。”
师娘娇躯起伏地欲言又止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苟雄见状,拧在一起的大饼脸瞬时舒展,两道贯穿脸部的剑疤抖动几下后,喜道:“夫人,你又有喜了?”
师娘无奈点点头。
“就是你走前那一晚吧,哈哈。”苟雄乐得两手张开,将师娘搂着,大脑袋贴在师娘肚子上,“夫人,你这肚子,真厉害。”
师娘无语地摇摇头,说道:“行了,本阁赶路,累了。”
言罢师娘拨开他的手,躺倒床内侧歇息了起来。
“夫人,俺都憋了这么久了,你一回来也不让我爽下。”苟雄叫唤道,不爽地翻身压在师娘身上,自顾自地脱起了师娘身上的丝纱。
“苟雄,你安静一晚可否?”师娘蹙眉呵道,烦他至极,但苟雄仿若未闻,突然挺身而入,师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
苟雄大手抓住师娘那对傲人的双峰,柔嫩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像两团温润的羊脂玉。
“放开,你烦不烦?”师娘斥道,但较之刚才那句,话势有些软,乳尖在苟雄揉搓下很快挺立,随着身下撞击前后晃动起来。
苟雄一声不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会后便感觉师娘的蜜穴紧紧吸附着自己的大肉棒,层层嫩肉缠绕上来,低头看去,师娘伸情十分复杂,既有厌恶又有舒畅,眉间微蹙,嘴角上扬。
“嗯,呃,你真是。”师娘的天籁已带着几分呜咽,她想要阻止苟雄,但早已熟悉苟雄气味的身体却诚实的反应,壮汉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数百次抽插过后,师娘浑身绷紧,玉背顶起优美的弧度,紧接着发出一声声呻吟,“嗯,嗯”师娘玉首猛地向后仰去,乌黑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整个下体颤抖不止,显然数月未被苟雄占有地身子一下子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
苟雄却不给师娘喘息之机,继续将师娘按住压下,粗暴地吻住师娘的红唇。
苟雄糙舌霸道地侵入师娘的口腔,肆意搅动着。
师娘的香舌被他缠住,被迫与他纠缠,津液交换的声音在里屋格外清晰,偶尔还伴随着细微的齿尖相碰。
师娘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一层薄雾,脸色渐渐红润,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上,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摩挲,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渐渐出现,师娘的玉背上渐渐被苟雄的汗滴打得更湿。
苟雄如一头饥渴猛兽,不知疲倦地索取着,长满胸毛的胸膛压上师娘的双峰,将那对丰满挤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