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老伯冲着萧非再次发声,“还真是你呀!我就说看着像嘛!好几年没见了,萧老弟长得愈发英俊了。”萧非对那老伯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对刘彻说道,压低声音说道:“陛下,此老伯我认识。我以前刚来长安时,没什么钱,经常在他那儿买饼吃。他人很好,我管他叫老王头,他管我叫萧老弟。我现在过去再买几张,咱们一起尝尝,也算是照顾照顾他的生意。不知可以吗?”刘彻露出笑容,点了点头,“既然是你的熟人,那确实该照顾照顾。你快去吧,我们在这等你。”语气十分随和。萧非得令,立刻转身招手叫来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自家洗马,然后快步奔着那老伯走去。洗马会意,连忙跟上。在萧非走到近前,那老伯也就是老王头,上下打量了萧非一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说道:“萧老弟,还真是你啊!刚刚我看着像,只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是你。这几年你也不来我这里买饼了,我都以为你离开长安了呢。”萧非哈哈一笑,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来买饼了,而是岔开话题,问道:“老王头你身体还好?最近生意怎么样?”老王头拍了拍自己胸膛,中气十足且还带着几分自豪说道:“我这手艺,最少一天都能卖个一百来个,够吃够喝。”萧非立刻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今日你这些饼我都包了,你也正好,可以早些回去休息。”说完萧非对自家洗马使了个眼色,然后拿起几个饼,才接着说道:“老王头,我那边还有朋友等着,不能和你一直聊。我得先走了,钱的事,他跟你结。”老王头赶忙发声,“不用,不用!我哪能让你全包了?你想吃,咱们这么久没见,你拿几个去吃就行了,不要钱!不要钱!”接着老王头一边伸手想要拦住萧非,一边接着道:“以前你不是说我的饼好吃吗?拿去吃,拿去吃。”萧非知道,老王头这是想拦着自己,不想让自己把他的所有饼都包圆。所有拿着饼转身就走,在走开几步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下次有机会再见,咱们再聊,钱你就收着吧。”而刚刚得到萧非眼神示意的洗马,已经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饼,然后他一边将金饼递给这老王头,一边说道:“老伯,这些饼一会儿,我会派人来拿走,你稍等片刻。这金饼你先收着。”老王头看到这么大的金饼,吓得脸色都变了,然后连连摆手,后退了两步说道:“这这这也太多了!我这几个饼哪值这么多钱?我不能要,不能要!”洗马坚持猛地将金饼往老王头怀里一塞,然后双手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在摆手后,说道:“你就收着吧。刚刚我家主人说了,你以前的饼好吃,他现在要拿那些饼给他的朋友吃。那么这点钱就不算什么了,你放心拿着,没事。”说完,洗马想起一事,又补充道:“还有你别怕,没有人会因为这个金饼找你的事儿的。你只管安心收着,以后该卖饼卖饼,该过日子过日子。若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就去报官,然后报上我家主人的名字。你知道我家主人的名字吗?”说完,洗马松开手,看着老王头。老王头回忆了一下,结结巴巴说道:“萧萧非。”洗马点点头,冲老王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离去,去追赶萧非他们了。老王头用发抖的手捧着金饼,看着洗马远去的背影,嘴张着,愣了好一会儿,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会儿后,老王头低头看了看金饼,又抬头看了看萧非方向,眼眶有些湿润。不一会儿,几名侯府侍卫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老王头的摊前。为首的一人拱手道:“老伯,我们是刚刚买你蒸饼府上的。这些饼,我们先拿走了。”老王头连忙点头,结结巴巴地说:“拿拿去吧,都都拿去吧。”说完,他手忙脚乱地帮侍卫们把饼装好,然后目送他们离去。萧非那边拿着几个饼来到刘彻身旁,然后将其中一个饼递过去,说道:“陛下,我以前常在那老王头,也就是那老伯那儿买饼,他的饼甚是好吃,陛下,你尝尝。”说着萧非又将另一个饼递给卫青,示意卫青也尝尝。刘彻接过饼没有立刻吃。萧非将另一个递给卫青后,见到此幕,赶忙自己先拿着饼,掰了一块放入口中。然后嚼了两口后,点了点头,低声道:“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就在此时,桑弘羊凑过来,笑嘻嘻地对萧非说道:“给我也来一个呗。我闻着挺香,有点馋了。”萧非立刻又递了一个饼给桑弘羊,“拿去吃,别客气。”卫青那边见此,便想掰一块刘彻的饼试吃后,再让刘彻吃。刘彻却根本不管这些,直接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咽了下去,说了一句,“这蒸饼确实不错。跟宫里的比,别有一番风味。”然后刘彻便示意众人继续溜达。就在刘彻迈步向前走去时。萧非一边跟着走,一边把其余的饼分给庄助、朱买臣、东方朔等人。众人一人一个,接过饼后,纷纷道谢。大家一边走一边吃,倒也自在。走了一段距离,刘彻的饼快吃完了,他边吃饼边对萧非说道:“看来你以前在长安城内,还挺受这些人:()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