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对数字敏感的老医师简单算了算,心臟已经开始不爭气的嘭嘭乱跳了。
要知道济世堂虽然看著店面不大,可平日里接诊量却是不小。
药材、诊疗收入颇丰,一个季度的纯盈利,少说也有一二百万!
在场的员工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个人,就算平均分,每个人也至少能拿到大几万块!
更別说按劳分配,干活多的拿的更多了!
这份手笔,这份魄力当真不会一般的大!
眾人心里瞬间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时他们思绪纷飞。
心下除了对李琦的敬仰和膜拜以外,还多了些周叔的埋怨。
『我刚才真是猪油蒙了心!
竟然还觉得馆长和那些无良老板一样,要画饼组织活动折腾我们呢,我真是该死啊!
『我承认先前对李馆长的无端揣测恶劣了点,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深刻检討!
『別的老板说把员工当亲人,那是在开玩笑。
李馆长这是真把我们当亲儿子了,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啊!
『周叔也真是的,嘴那么严,有啥事都不说清楚。
你早说发那么多钱,咱们刚才的欢迎仪式就该更热情,更隆重点啊!
你早说发那么多钱,我就自己掏腰包铺个红毯,买几掛鞭炮放放了。
现在好了,给李馆长留下了这么个第一印象,以后可咋补救?
『一二百万的现金就这么眉头都不皱一下,说发就发了?
这哪里是在发年终奖啊?这跟养死士有什么区別?
玛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我决定了!以后就把济生堂当家了,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干到死为止!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张婶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双手接过周叔递过来的那一摞钞票。
厚厚的,沉甸甸的,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五万块,张婶,您数数。”
周叔笑著提醒道。
张婶捧著那摞钞票,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更没想到,这些钱会是自己的。
“谢谢……谢谢周馆长……
谢谢李馆长!”
张婶衝著周叔和李琦连连鞠躬,嘴里不停地说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