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力道十足,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顾诀脸在这样的力道下稍微侧了侧,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
他没有丝毫躲闪,又把脸凑近了些,乖顺地等待着下一巴掌。
苏源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散去,可骑虎难下。
既然开了头,便只能按照规矩走完流程。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源一下下扬手抽打,整整二十记巴掌。
他一开始还带着火气,到后来只剩下别扭与不忍。
二十下结束,顾诀两侧脸颊早已红肿,他每次都主动把头转回来,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苏源放下手,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薄红。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高冷姿态:“好了,责罚完毕。把衣服脱了。”
咳,就是说,洞房那个花烛那个夜……
顾诀没有半分犹豫,动作利落又迅速。他今日特意穿了易穿脱的制式内衫,三两下便将衣物叠放整齐,放在一旁,坦然跪立在苏源面前。
苏源目光扫过对方硬朗的身形,耳尖瞬间通红。
他本就毫无经验,白天一时冲动定下关系,如今硬着头皮扮演熟稔的模样,只想快点走完流程。
他故作驾轻就熟,摆出慵懒的姿态,指挥着顾诀侍奉。
“你,过来,伺候我,笨手笨脚的,主动伺候虫都不会!”
苏源小嘴叭叭的,往床边一坐,想看看顾诀要怎么伺候自己。
他并没有让顾诀起来,顾诀思考了一下,还是膝行上前。
到了这一步,顾诀还是非常紧张的,他的手微微颤抖,想要给苏源宽衣。
又一想,雄主似乎是没让他用手。
最后,他低下头,努力地撕扯着衣扣。
苏源本来很是紧张,看他笨拙的样子,倒也缓和了一些。
“用手,看你这样,得伺候到什么时候去?”
顾诀很是愧疚,决定私下多练练如何用嘴脱衣服。
他轻手轻脚解开了苏源的裤子,低头俯身。
突如其来的刺激袭来,苏源脑袋嗡地一声,第一时间竟是后悔没有早找个雌虫过日子。
不过,可能也不是所有雌虫都能像顾诀这么合他心意吧?
夜色渐深,房间里暖意融融。
一番折腾过后,两虫皆是疲惫不堪。
苏源瘫坐在床沿,浑身酸软。
虽然他一直是被伺候的一方,但他是身娇体软的雄虫啊,柔弱点怎么了?
顾诀强撑着起身,取来清水与干净布巾,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为他擦拭身体、打理衣衫。
温热的布巾擦过肌肤,触感温柔细致。苏源看着眼前任劳任怨的虫,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方才他故意装出凶狠的样子,一次次折腾对方,不过是因为心底的自卑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