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怎么可能呢?
陆翎看着安晏眼里的真诚,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只有满满的忠诚和爱意。
他的心脏像是被温水狠狠裹住,酸涩又温暖,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堵在他的喉咙口,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安晏脖颈上的红痕,指尖微微颤抖:“这里……疼不疼?”
“不疼。”安晏立刻摇了摇头,笑着看着他,“一点都不疼,雄主根本没用力。就算真的疼,奴也甘之如饴。”
傻子。
比他的上辈子还要更傻一些。
陆翎忍不住,往前一扑,直接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声说道:“安晏,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安晏伸手,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雄主,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
“好。都听雄主的。”
“但是雄主不用改,您的样子,只由您自己决定,您想不想喝酒都是您说了算,奴希望成为您恣意生活的后盾,而不是让您瞻前顾后的阻碍。”
“奴永远是您的,永远不会背叛您。”
陆翎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的话,手指越攥越紧,牙齿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原来真的有虫,会无条件地包容他的所有不堪,所有疯狂,所有阴暗面。
原来被虫放在心尖上,是这样的感觉。
那他,也是喜欢安晏的。
如果安晏有天背叛了他,他会放安晏一条生路。
这个早上,好像昨晚的疯狂都是虚幻。
安晏照例给陆翎放好了营养液,转身去天狼派。
陆翎这次不敢不吃饭了。
太可怕了,安晏是会搞突击的。
于是他给光脑设定了个健康使用时间,提示自己每过四小时就要看看饭吃没吃。
现在比起吃饭,有一个更加严重的事。
他能做模型实验的材料不够了。
做育种机时,他用的大部分材料都是从垃圾堆里带回来的,还有一些是拆的别墅里原有的器械。
不能再拆了,再拆要家徒四壁了。
雷白公司也没提过给他材料的事,主要是,雷米肯定想不到,这只搞科研非常厉害的雄虫,竟然连实验基本素材都是短缺的。
实验器材之类的,顾诀之前倒是说过,可以无偿提供。
但是现在自己是在给别的公司打工,用天狼派的材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陆翎决定,先在模拟实验室里研究着,等研究出雏形了,再去垃圾堆里翻相应的材料。
这几天都比较平淡,陆翎和安晏各上各的班,那晚的事好像没什么影响,又好像有了一点影响。
最大的影响就是陆翎再不敢不吃饭。
此刻,淡蓝色的全息光屏铺满了整个书房,复杂的仪器结构图在光屏上缓缓旋转,密密麻麻的参数和模拟数据飞速刷新。
陆翎坐在书桌前,指尖悬在虚拟按键上,眉头微微蹙着,完全沉浸在了研发里。
他前世在末世里,最缺的就是食物和干净的水源,对食物保鲜的研究几乎贯穿所有科研人员的研究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