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火冒三丈:“大胆妖孽!竟敢迷惑凡人!贫僧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斩断你等情孽!”
狐妖和书生嚇得瑟瑟发抖。
“大师,我们是真心相爱啊!”书生跪地求饶,
“真心相爱?凡人与妖,岂容相恋!你二人情深,便是罪孽深重!”
“天理不容!”
法海怒目圆睁,禪杖直指。
他出手狠辣,招招带著佛门真火。
那狐妖不过是炼精气的小妖,哪是对手,顷刻间被打得成飞灰。
法海心满意足。
仙凡不可相恋,情孽必须断绝。
他曾经不可以,凭什么其他有例外能仙凡恋?
书生傻眼,呆呆的望著爱妻的惨躯,对著法海怒目而视:“你这禿驴,枉为出家人!”
“大胆!我一看你就知道不是人!”
“受死!”
法海禪杖一挥,书生魂魄往奈何桥去。
曾经恩爱的房內,只剩下字画书籍能证明人狐恋的存在。
“哼!穷酸书生写的话本而已!”法海拿起书生未完成的聊斋话本,催动火术连同小屋一齐焚为灰烬。
做完后,他盘在原地嘴里呢喃著:“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离此地不远处,黄风怪正目睹一切。
它原是灵山脚下的得道老鼠,因偷了灯油逃下界,一手三昧神风神通,战力不俗。
“这禿驴好大的杀气?”
“莫非是那自东土大唐而来的唐玄奘?”
“嗯?也不是啊,哪来的?”黄风怪掐指一算,发现这禿驴跟脚出自南海珞珈山,“居然是慈航观音门下,怪不得杀气如此冲天。”
他说起慈航,满脸不屑。
然而,法海註定耐不住性子,得知黄风岭有妖物出没,提著法杖一路飞赶到黄凤洞外。
见此妖气衝天,他心中大喜:“果然有妖孽在此盘踞!想必是那迷惑世人的妖孽之妖!”
“呔!洞中妖孽,速速出来受死!”
“贫僧法海,奉佛门戒律,特来斩你这孽障!”
禪杖一顿,佛光四射。
黄风怪被吵得心烦,气冲冲的跑出来,见是刚才那狂妄的和尚,顿时大怒:“好你个禿驴,区区小罗汉就敢上门?”
佛门罗汉和天庭真仙相等,彼此间有强弱。
黄风怪乃是修为高强妖王,早年更在如来座下听讲,虽然只是听而已,但也有自傲的本钱,自然不把一个罗汉放在眼里。
南海珞珈山又如何?
让观音来!
“妖孽,休要多言!”法海指著黄风怪,眼中儘是蔑视,“你这孽畜,身带凶煞之气,必是情孽所化!佛门戒律面前,你还不束手就擒!”
黄风怪气得笑了:“你这禿驴,嘴巴倒是狂妄得很!”
“不与你爭辩!”法海仗著有菩萨点化佛法加持,举起禪杖就砸,“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