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也不知道这傢伙跑去哪里发財了。
陈然目光一扫,敏锐地发现温若虚身上的气息越发沉稳厚重。
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气质虽在,但气息却是稳步上涨了许多。
以陈然如今的眼力,已经可以看出对方瓶颈鬆动。
估计距离突破三品归真境,只差临门一脚。
“不到三十岁就能到归真境……”
陈然虽然不知温若虚具体年龄,但是猜测也就是二十七,二十八岁左右。
恐怕谁也想不到,温若虚这个別人眼中只会贪玩享乐的紈絝,恐怕是四大世家年轻一辈中境界最高的。
温若虚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摇著那把標誌性的玉骨摺扇,嘴角掛著笑意。
“陈兄,几日不见,你这官威是越来越重了啊。”
温若虚凑上前来,熟络地打著招呼。
他丝毫没有因为陈然身份变高了,態度就发生什么变化。
或许对於这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子弟来说,一个六品狱监,根本算不得什么。
陈然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温狱司,见了本官还不行礼?”
“信不信本官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罚你去扫茅厕?”
温若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陈大人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下官这一回吧。”
他收起摺扇,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
“不过说真的,陈兄,你这升官的速度也太快了。”
“我决定了,回头也得找家里那帮老傢伙商量商量。”
“堂堂四大世家的温家,总不能被林家的『駙马爷给比下去吧?”
“最起码,也得给我弄个跟你持平的官职噹噹。”
陈然懒得理会他的打趣,走到桌旁坐下。
“审讯怎么样?”
提到正事,温若虚收起了嬉皮笑脸,摇了摇头。
“看情况是不怎么样。”
“那石泰初嘴硬得很,六扇门那帮人轮番上阵,什么刑具都用了一遍,硬是没从他嘴里撬出半点有用的线索。”
陈然隨口说道:“或许本来就没什么幕后黑手,只是他入魔后自己动的手。”
温若虚合拢摺扇,敲了敲掌心。
“可能吧,不过上面已经等不及了。”
“吴家满门被灭,影响太恶劣,京城里那些世家大族都盯著呢。”
“六扇门决定几天后公开提审,如果不出意外,估计就直接处决石泰初。”
“以儆效尤。”
陈然瞭然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符合朝廷一贯的作风。
既然问不出什么,那就赶紧杀掉平息眾怒。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陈然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