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望着藤蔓所在的位置,“别……别过来!”
惊呼声外,闵律的脚步一顿。
他往恒温室看了看,停了三秒后走了。
这不是他该管的,也轮不到他来评论对错。
等这些事结束,欠下的恩情就算还清了。
闵律触上自己的白发,苦涩一笑。
恒温室里。
藤蔓攀上墙壁,在黑夜中化作一个囚笼,将整间屋子包裹其中。
黑影盖下,窗外的月华被遮盖干净,只剩一片幽黑。
白泠什么也看不清了。
下一秒,藤条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一甩,白泠跌在地上,被吓的昏过去。
*
京城权家。
权守手中捏着相框,指尖发抖。
这是他与艾曼的婚纱照。
相框里的记忆一点点的涌进眼眶中,他悲痛的强咽着口水。
“小曼,我很快就能见到南赫了……不知道他是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你多一点。”
权守苦涩一笑。
合眼时,眼底血色弥散。
另一段记忆也随之侵入脑海。
寂静的黑夜中,他踩着清脆的步子从车上下来,伸手接过黑伞。
乌云压着树梢,狂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雨水如注,如线般细长的水珠在天地之间拉起一块白幕。
一道蜿蜒的紫白色闪电划破天际,将埋入破庙的人影照亮。
权守的脸半明半暗。
他单手插兜,望着蜷缩在柱子角落的男人,男人身侧放着一只黑色的包。
权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佛家人,好久不见。”
对方抬起眼睑看向他,屋外的雷电,将权守的脸照的透亮。
他骇然一缩,伸手抱住身侧的包,慌乱下,里面的红钞掉了出来。
权守轻嗤一笑,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犹如在睥睨一只蝼蚁。
“谁指使你做的?”
权守淡淡道。
婚宴一事,他并不相信是意外。他去查了,果不其然……
那名所谓的佛家人,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身份信息。他好不容易,才追寻到这。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婚姻,更不容许谁泼艾曼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