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泛着透明的光泽,看起来漂亮极了。
权南赫坐上驾驶座,消失在夜幕之下。
权家。
权南赫将人抱回房后,用手铐将人锁住,金莱难受的翻身,他忍耐了一路,此刻已濒临崩溃。
权南赫的血与藤条液是一个用处……
权南赫洗了个澡出来,金莱已经将自己剥了个干净。金莱后肩胛上,散发着淡淡光泽。
他踢着腿,喊着权南赫的名字。
“要……”
权南赫走近躺下,金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颈侧,锁骨。
权南赫残忍的钓着他,一累就咬破唇瓣吻他。
金莱最后只剩沙哑哭腔……
权家外的马路上。
白发男人坐在车上,眼底闪烁着的兴奋目光,他一路尾随而至。
他望着高庭大院,唇角微扬。
原来,是权家的二少爷。
是她的儿子!
……
秦家。
秦承江被丢在沙发上。
闵律温柔不再,“秦先生是对我不满意?还要去花钱买?”
秦承江“嘶”了一声,“你他妈的给我*,我就满意!”
“嗯?”
闵律沉静地望着他,轻易将他的窘迫看的干净。
“不是我不愿意,是秦先生没有能力。”
“……”秦承江咬紧后槽牙,“放屁!”
他以前没问题的,昨晚之后就……对男人没有了兴致。
“想吃些什么?”
闵律移开了话题,听起来像是在故意替秦承江维护自尊心。
秦承江更气,“艹!”
闵律淡定道:“先喝点醒酒汤吧,宿醉容易头疼。”
以温柔冠之以名的白色身影消失在了秦承江的视野中,他微微仰头追随着那道身影。
直至彻底消失后,他才重新仰躺着。
昨晚的画面贯入脑海……
昨晚,秦承江参加了一个酒宴,回来时头痛欲裂,爬上了闵律的床。
是意外,但……
昨晚到中段时,秦承江已经清醒了,他并未及时叫停。
身体的反应令他羞耻的撑到了最后,还假装醉意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