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人,要捆谁?
下午御书房内,暗卫小七吃饱喝足,才刚跃上房梁,就看到被结结实实捆成粽子,一脸生无可恋的楚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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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岫不介意被绑着,毕竟冷却期已经刷完了,宝宝也被他趁机收回空间,今日的寝宫藏崽行动一切顺利。
但被绑着也就算了,为什么他还要继续上班啊?
哪有人一边受罚一边加班的!
傍晚从房梁下来时,楚岫整个人都麻了,哆嗦着甩动手脚,试图给僵硬的四肢回血。
“朱雀。”谢允昭抬起眼。
楚岫一骨碌爬起身:“皇上恕罪,属下这就告退。”
目送对方落荒而逃,严德顺其实也有些麻木了,就清早对方做的那些事,拖出去抽五十鞭子都是轻的,怎么就这样随意放过了。
如今后宫没有妃嫔,倘若人人都有样学样,跑到皇帝跟前来动手动脚,这宫里上下还有何规矩可言。
严德顺沉默半晌,终于还是张口道:“容老奴多嘴一句,那朱雀实在是……”
“最近两日又在下雪,”谢允昭翻着手里的账目,“你说,暗卫如今的冬装,是不是有些太单薄了。”
严德顺一时语塞。
哪怕再是迟钝,他也意识到皇上对于朱雀的态度实在有些不同。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他还从没见皇帝如此在意过某人。
说起那件事情,其实严德顺并不在现场,只是事后听侍卫描述,说当年还是大皇子的皇帝亲手从烧毁的客栈里翻出那一位的尸首。
面目全非,大半躯体都已经焦黑碳化。
严德顺难以想象,当时的皇上究竟是何种心情,罢了,他摇摇头,把刚刚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对了,今晚御影司值房吃什么?”抛开冬装的问题,谢允昭想起另一件事。
严德顺望向小七。
“回皇上,”小七连忙跪下答话,“除了寻常的粥米烧饼,还有杂样包子和花糕,如果掌勺的心情好,应当还能加一道熏鸡。”
可惜冬天的鸡不够肥美,僧多粥少,吴总领和孙总领随便分一分,等轮到他们时估计连肉渣都不剩了。
“去吧,让值房再加一道羊肉锅。”谢允昭平静道。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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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晚饭居然有羊肉锅后,楚岫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美滋滋抢了两大碗,还额外多得了一整只熏鸡腿。
这个宝宝不能吃,楚岫干脆叼在嘴里,一边忍不住感叹。
“孙总领转性了吗,居然不和咱们抢鸡腿了。”
原本跟在他身旁的山雁突然站直,目光落在楚岫背后,似乎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楚岫莫名其妙。
“好吃吗?”孙总领幽幽从背后靠近。
楚岫吓了一跳,差点被鸡腿噎到,这人是鬼吗,怎么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听说,吴令使最近状态不佳,皇上属意让你继承令使之位?”孙总领道。
楚岫挠了挠脸颊,总觉得从对方语气里听出一丝哀怨。
但也不奇怪,令使是御影司一把手,正三品,如果他真的继任令使,相当于直接空降成孙总领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