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棠挑了挑眉。
“怎么?”他说,“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啊。”
周伶月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低声惊呼:“他、他竟敢直呼摄政王的名讳?”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接道:“你没听明白吗?人家这是……这是……”
这话没说完,但该懂的都懂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道道目光偷偷打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惊异与好奇。
这洛家小少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周伶月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知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他想起原主那些记忆——这个人,曾经把原主当傻子耍了整整一年。
而自己刚才这几句话,就让她哑口无言。
他摇了摇头,转身准备走。
“洛知棠!”周伶月在他身后喊,声音都破了音,“你会后悔的!”
洛知棠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朝身后摆了摆。
“不后悔。”
他说得随意,脚步不停,就这么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第12章赔不是还是赔自己
回去的马车上,洛知棠靠着车壁,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没闲着。
那句“聂沉州”——他喊出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当时只觉得痛快,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不过见了几面。蹭过一顿饭,撞过一次背,说过几句话。就这些。
满京城的人都不敢直呼其名,他凭什么?
还有那句“聂沉州愿意”——他连人家到底愿不愿意都不知道。
洛知棠越想越坐不住。
洛夫人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关切地问:“棠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知棠摇摇头:“没事,娘。就是有点累。”
洛夫人没再问,只是拍了拍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