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羽对云稚解释道:“李愚七岁结丹,还不满十四就提前结业成了侍讲。之后随自家先生四处云游猎妖,躬行践履。先生们都说他是不世出的天才,是这一辈里最厉害的剑修。”
云稚听了,心痒道:“他是剑修?”
蒲羽点头。
云稚不禁琢磨道:“真想跟他切磋一番啊!”
云瑾不屑地切了一声,道:“人家修剑你修医,切磋什么切磋。”
云稚道:“切磋切磋剑招咯?又不一定要用上内力。”
蒲商问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江耸耸肩:“修行结束了呗。就回来当侍讲了。兴许再过两年他就要顶替我爹的先生之位了。”
云瑾哼哼道:“顶替你爹也好。你爹啊,从来只会讲书上的知识,拿着本旧书摇头晃脑的,听得我瞌睡都要出来了。就没见他怎么实际给我们演练过。上次我问他追踪术,他画好之后愣是没反应,可乐死我了!”
就对李却吊儿郎当的教学态度,大家都纷纷点头,定论凿凿,没人有异议。
云稚又接着问道:“那你们刚才说他回来了今后就不会了,意思是他抓得很严咯?他脾气很坏?”
李河道:“那倒不是,李愚的脾气是一等一的好,这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啊,他克己守礼,矩步方行。不可能像我爹那样好说话的!”
云稚笑道:“别让他抓住不就行了?再说,既然脾气好,总可以通融通融嘛!我就喜欢脾气好的人。”
云瑾杵他几手肘,骂道:“你可别被他逮住了,云家丢不起这个人!”
云稚反推他一把,道:“你啊,要是出去喝酒也别被逮住了!”
李江诶诶两声,岔开话题道:“总之,你们见过他就知道了。来来来,接着玩儿,蒲羽蒲商接下,让我们先来几把!”
李河也兴致勃勃道:“好嘞!”
几名少年少女把叶子牌扣倒,哗啦啦重新洗作一叠,开始新的一轮征伐。
这个李江李河口中的李愚并没有给云稚的生活带来什么不同。
一来,是云稚最近迷上了自己研制前人未有的小玩意儿,既有丹药也有别的乱七八糟。二来,他闲暇之余就是和李江蒲羽下山打牌喝酒。以至于一个多月过去,他甚至还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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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要给家1安排一个我心中最浪漫最风花雪月的出场
第19章贞姿自许
要说起他与李元贞初见,那倒真是一段窘迫非常的经历。以至于到了现在,云稚都不是很想去回忆。
这段时间,云稚沉迷于研制丹药无法自拔,他也确实制出了不少五花八门的丹药。有服下能让人短期提升记忆的,有能让人体魄暂时强健的,有能让人三天不睡觉也神采奕奕的,还有服下就让人飘飘欲仙忘记忧愁痛苦的。
尤其临近旬月校试,找他买药的人数不胜数。可惜他制的药效能还不完备,几乎都有副作用。后来被先生发现大为光火,把云稚制的药都列为了禁药,不许大家再服用了。
云稚也暂时被剥夺了炼药制药的权力,于是只好每日无所事事跟人打牌。这事还被云瑾他们嘲笑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