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笑不语,继续往前走,说:“跟我来吧。”
两人走进一间纯白的实验室内,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中间的位置放了一个展示台,上面有个巴掌大的装置,一黑一白两束电光在装置上乱窜。
齐参差走近看着这两束乱窜的电光,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老人带着神秘的微笑说:“这是生命的起源。”
齐参差满脸疑惑,心想这老太太估计真的是神志不清了,两束电光怎么会是生命的起源,于是对老人说:“老人家,你究竟想干嘛,千里迢迢让我赶过来,不会就是让我看这玩意吧。”
“别着急。”老人话音刚落,屋里的灯瞬间熄灭,两束电光在漆黑的房间内亮得不像话。
齐参差不知道这老太太到底在搞什么鬼,刚想出声,眼前那两束光线延展开来,指头大小的光束变得有手臂那么长,噼里啪啦呲呲冒火花,格外吓人。
齐参差这下才意识到玩大了,她猛得朝门那边扑过去想离开,被老人挡住。
齐参差也顾不得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了,她收着力往老人那边一推,老人灵活闪躲掉,齐参差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忽然间,老人又移动到她的身后,齐参差一个扭胯,朝身后踹去,又空招。
她就这样被老人当作狗耍,一通下来连老人的衣角都没挨到,自己反而累得够呛。
齐参差喘着气叫道:“老人家,我错了,我不跑了,你到底想干嘛,咱们好好商量。”
老人面不改色,神情自若道:“这才对,我的好孩子。”
老太太伸出双手拥抱了一下参差,道:“在这等待一会,一会就好。”说完她就离开了。
齐参差站在原地,心里把这老太太问候了几遍,想抬起手来,才发觉自己的两条胳膊的骨头都使不上力,根本没办法抬起来,稍微一动就钻心疼,她意识到自己双手脱臼了。
齐参差这才明白这个老人有多恐怖,她轻轻拥抱了一下自己,不知不觉中两条胳膊就被卸掉了。
齐参差内心突然被恐惧挤满,第六感告诉她,这静悄悄的房间里其实喧嚣不止。黑暗中的两条电光越来越亮,慢慢照亮整个房间。
她感觉整个房间越来越热,跑到门旁,由于两条胳膊脱臼,她没办法抬手拍门,只是一味喊叫。
齐参差听到自己的声音中的急迫和恐惧,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害怕死亡,可是当死亡来临时,居然会让人变得如此狼狈。
没有人回应她。齐参差回头看向那两条直逼自己而来的刺眼光束,深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
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上插着针管,周围像是一个病房,
齐参差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喊医生进来询问情况,门就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颀长,脸色苍白,眼底黑眼圈很重的男人走进来。
他看起来比较颓丧,没精打采的,好像没睡好觉。男人走进来,有气无力地说:“自我介绍下,我叫陈焰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齐参差问:“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了?”
陈焰清走近,帮她把针头拔掉,回答说:“还在老墩山的地下室里,你休克了。”
齐参差又问:“我怎么会休克?”
陈焰清回答说:“你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能量。”至于这种能量是什么,陈焰清闭口不谈。
齐参差试着打探那个老人的信息,陈焰清更是不肯多说一句,观察了会她身旁的仪器,便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齐参差立马跳下床,想要开门跑路,可这门经过特殊处理,要用指纹才能开。
她又坐回病床上,思考自己在晕倒前看到那两条光束,闪电一样向她劈了过来。想到这,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好像并没有伤口,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休克。
几个小时后,陈焰清给她送来了食物,他还是什么都不肯多说。齐参差只好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昏迷了几天?”
“六月十号,你昏迷一周了。”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离开,留齐参差一人在房间内惆怅不已。
她居然已经昏迷七天,不知道张甲一怎么样了,之前跟张甲一约定的时间是一周,让他一周以后就当她死了。
突然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七天时间已经过了,按照张甲一的秉性,他肯定得来找她。
齐参差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蹦起来,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出去,不然等张甲一杀过来,那真是买一送一,赔了夫人又折兵。
齐参差决定晚饭的时候就动手,等陈焰清再来给她送晚饭,届时就把他打晕,然后拖着他去摁指纹。
无奈做的计划每次都落空,齐参差在房间里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陈焰清来送晚饭,倒是等来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