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续一两招变化,他就摸清了江燁所想。
江燁咳嗽两声,呼吸不畅,他捂著胸膛起身,面色复杂:
“今日斗剑若是你想,只怕三两招就可以碾压我,为何让我?”
原来他败了之后,越想越难受,心中鬱结,哪怕明知和顾惊鸿有著天大差距,也非想亲眼瞧见不可,这才有了方才一事。
他之所以偷袭,是怕顾惊鸿不愿全力,觉得非得这种情况之下顾惊鸿才能本能出招,不再留手。
而现在,他如愿以偿见到两人差距,如嚼黄连,嘴角满是苦涩。
到了此时。
他终於明晓顾惊鸿究竟是何等惊艷,短短时日进步如此,只需一个契机,必然腾龙而起。
顾惊鸿面无表情,没有作答。
江燁面色复杂,最终弓腰一礼。
这是多谢顾惊鸿此前手下留情。
李明河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再路过两人之时,江燁低声道:
“那流言的確不是我散播的,我暗暗查过,是那日隨丁敏君师姐来梅桩林当中的几位师姐之一做的。”
说罢。
他就入了房间,背影已然有了几分萧索之意。
纵使心有折服,但再也回不到过去。
隨著房门闭上。
李明河连忙道:
“惊鸿,你觉得他说的真吗?”
顾惊鸿思索片刻,缓缓点头道:
“应当没差。”
其实他已经有所猜测,八成是丁敏君下山之后,她身边的跟班为了討好丁敏君所做下的。
眼下江燁所言,则是证实。
他看的出来,江燁已经丟了心气,不至於在这上面扯谎,毫无意义。
李明河急道:
“这可如何是好?可得想个法子应对才是!”
他没想到那位丁师姐竟然还念念不忘,当真是心胸狭隘,不过这评价却是憋在心中没敢说出。
顾惊鸿哑然失笑:
“那又何干,清风拂山岗,他强任他强罢了,在峨眉她也不能一手遮了天去。”
这也是他有所猜测也一直没有行动的原因。
以他如今地位,多做也无太大意义,与其耗费精力在这勾心斗角,蝇营狗苟,不如全身心投入强大自身当中。
只需自己强了,什么丁敏君之流,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且让她再跳上些时日。
“只要成为亲传弟子,这些都迎刃而解。”
“却不知掌门何时才能出关?”
他暗暗想著,虽不知灭绝师太收取亲传弟子究竟如何要求,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多努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