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著顾惊鸿好看,气度不凡,或许有些来头,便留了余地。
但顾惊鸿根本不理,自顾自朝前走。
卫璧不悦道:“表妹,你和他废什么话!”
朱九真恼了:“平西將军,扬威將军,挡住他!”
隨著她一声令下,几条最为凶猛的恶犬猛地飞扑上来,大口张开,有腥臭恶气。
顾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左手轻轻护住肩头的白猿,身形如电,甚至未曾拔剑。
砰砰砰!
连串密集脆响爆发。
只见他或起脚猛踢,或挥掌拍击,或指爪擒拿。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
那几条凶神恶煞的恶犬便发出悽厉惨嚎,纷纷毙命。
有的头骨碎裂,有的內臟破碎,横七竖八地倒了一片,鲜血染红林地。
眾人皆是震惊失色。
卫璧结结巴巴道:“你好狠辣的手段,到底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些家僕更是嚇得双腿发软,但还是颤抖著护在了主人身前。
顾惊鸿神色冷漠:“你们不配知道。”
“纵犬伤人,该打。”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冲入人群。
那几个家僕虽然壮硕,但在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还没看清动作,便每人挨了一巴掌,哎哟声中倒了一地。
顾惊鸿如入无人之境,瞬间逼近了卫璧三人。
三人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你要做什么!我舅舅可是惊天一笔朱长龄!”卫璧色厉內荏地低吼道。
他见避无可避,只能硬著头皮衝出,一招家传绝学长江三叠浪轰出,拳风呼啸,蕴藏三重暗劲。
但在顾惊鸿眼中,这招式简直粗陋不堪。
他连手都懒得抬,隨意起脚一踢。
砰!
卫璧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大石上,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肚子再也爬不起来。
朱九真和武青樱惊恐万分,花容失色。
顾惊鸿却是毫不怜香惜玉,左右开弓。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两女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一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將原本想要出口的喝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两女虽然生得美貌,但心肠歹毒,纵犬行凶更是家常便饭,顾惊鸿教训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滚!”
他轻斥一声。
眾人如蒙大赦,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