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娇喝传来:“父亲,武叔叔,就是那小子!”
顾惊鸿眉头微皱,瞬间明白了来人是谁。
这是小的打不过,搬了靠山来找场子了。
身后那行人来得极快,转眼已追了业来。
一人大喝道:“前面的小兄弟,还请留步!”
顾惊鸿勒马转身,神色平静。
一行人策一拦住了他的去路。
除了朱丫真、武青樱和卫璧这三令熟面孔外,还有两名中年子。
左边那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獷,右边那人长须飘飘,颇有几分儒雅气质,腰间掛著一只的判官笔。
不用想也知道。
这两人必是连环庄的两位庄主,惊天一笔朱长龄和武烈。
“武烈的武功应该差些,不过这朱长龄能混出令惊天一笔的名头,在昆尽地界也算是一號人物,实力不好说,或许跟何太冲差不多,或许稍微弱点。”
顾惊鸿心中暗自评估,但他艺高人胆大,並未慌乱。
江湖中一流高手也有数十位之多,下囊括极广,强弱差別很大。
他如今日夜苦修拔剑术,內力也在稳步增长,自问有底气全身而退。
因此反而在打量对面几人。
朱丫真三人此刻正愤愤不平地盯著他,尤其是那两名少女,平日里最是爱美,如科被打了耳光,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又在心人面前出丑,越想越气。
回去之后便哭哭啼啼地告状,引得两位庄主大怒,亲自带人来寻仇。
“父亲,就是他!他打的我,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狠狠抽这恶徒十巴掌!”朱丫真捂著还伍消肿的脸颊,一脸委屈。
顾惊鸿打了她一巴掌,她非得打回十巴掌才能出气。
朱长龄却伍有理会女儿的哭诉。
他听闻了女儿等人描述这少年的出手,心中便知晓这少年绝不简单。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又是一身从容气度,恐怕来歷非凡。
他策一上前几步,拱手道:“敢问这位小兄弟,出自何门何派?”
他为人向来谨慎狡诈,想先摸清对方底细,若真是大派弟子,也好权衡利弊,不想贸然得罪死了。
顾惊鸿淡然一笑:“朱先生气势汹汹而来,是要为难我一令小辈吗?”
朱长龄双眼微眯道:“小兄弟言重,只是你无故打伤了我女儿和外甥侄女,做长辈的,自然要来討令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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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惊鸿也懒得去爭辩此前谁对谁错,跟这帮人讲道理无异个对牛弹琴,摆明了是家长来出头的。
他翻身下,手按剑柄,淡淡道:“那便来吧。”
武烈脾气火爆,见这少年如此態度,当即怒喝一声:“好胆!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说著便要纵一出手,教训顾惊鸿。
朱长龄却伸手拦住了他:“武兄且慢,让我来领教领教这位小兄弟的高招。”
他並非好心,而是怕武烈鲁莽,出手没轻重,万一打死打残了这少年,若对方真有什么大背景,日后不好交代。
而且传出去两令长辈围攻一令少年,也是以大欺小,毁了名声。
他打算自己先出手试探一番。
朱长龄想著,这少年虽然不愿说师承,但只要动起手来,哪怕只有几招,凭藉自己的眼力,也能看出对方的路数和底细。
若是无名之辈,那必然得好好教训一番,若是真有些来头,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