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次伤得太重,至少得静养半年以上才能恢復元气。”
“万幸疗伤及时,若是再拖延片刻,恐怕就要留下永久的经脉暗伤,此生再无望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二层。”
念及此处。
他对顾惊鸿的杀意愈发浓烈。
此刻伤势暂时压住,大脑也恢復清醒。
他细细回味著之前的那一战:“现在想来,那一剑讲究的是瞬间爆发力,而且直来直往,消耗必然极大。
以那小子的內力修为,肯定支撑不了多久,当时他若是再出一剑,恐怕自己就要先倒下了。”
“可恨!竟然被他唱了一出空城计!”
杨逍恼怒不已,恨得牙根痒痒。
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现在立刻派人杀回去?
但转念一想,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现在回去,对方肯定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是已经跑了。
只能无奈放弃。
“下次若再碰见,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抚摸著右臂上缠绕的厚厚绷带,眼神冷漠。
又对外喝道:“进来!”
房门推开,天地风雷四门门主鱼贯而入。
见杨逍脸色虽然苍白但已无大碍,叶琴面露喜色:“杨左使,您的伤势无大碍了吗?”
杨逍微微摇头,並未回答,而是转过头,目光漠然地看向李莽江三人。
一声冷哼,透著浓浓的不满。
他对顾惊鸿有杀意不假,但若非这三个蠢货擅自行动惹是生非,又怎会有今夜这般狼狈的局面?
三人顿时冷汗直冒。
齐齐跪地。
李莽江声音颤抖道:“杨左使,千错万错都是属下一人之过,此次是为了给门中兄弟报仇才私自行动,不关风羽和雷震的事,请左使责罚我一人便是!”
杨逍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李莽江,你身为一门之主,当知圣教教规。不尊上令者,该当如何?”
李莽江浑身一颤,咬牙道:“受三刀六洞之刑。”
这刑罚极其残酷,受刑者不死也残,半条命都要搭进去。
其余人闻言皆是色变。
想要开口求情,但在杨逍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谁也不敢出声。
毕竟这次的確是他们错了,而且还连累左使受了重伤。
终於,叶琴低著头,小声说道:“左使————李门主也是为了给兄弟报仇心切,情有可原,况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说到底,是她告的密,若是真的看著李莽江受此重刑,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李莽江低垂著头,心情复杂,不知该恨还是感激。
若非叶琴告密,杨逍不会知晓此事赶来相救,他们今夜恐怕就要全军覆没在那少年剑下,可也正是因为叶琴告密,才有了现在的责罚。
杨逍冷哼一声,沉默片刻,缓缓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惩戒绝不能少,否则日后如何服眾?”
“你自己切下左手三根手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