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鸿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他们不出来,那就逼他们出来。”
纪晓芙问道:“师弟,需要我们做什么?”
顾惊鸿轻笑道:“派几位师弟师妹去城里散播消息,把那日封平和我约定的事情宣扬出去,就说天鹰教言而无信,背信弃义。”
眾人眼睛一亮。
贝锦仪抚掌赞道:“此计甚妙!殷无福三人既然是为了找回场子而来,必定极重顏面,绝不会坐视天鹰教的名声受损。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会主动现身来找我们。”
顾惊鸿叮嘱道:“我们就再在这客栈里等上几日,大家正好趁此机会在城內再搜寻一下三江帮的罪证,两不耽误。”
“是!”
眾人齐声领命,心中佩服不已,只觉得顾惊鸿文武双全,三言两语就想到针对计策。
安排好一切后,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顾惊鸿又悄悄叫了两名弟子到房中了解情况。
一名是一直跟隨纪晓芙行动的,另一名则是跟著丁敏君的。
一番旁敲侧击的询问后,两人恭敬退去。
顾惊鸿独自坐在房中,暗自思忖:“据他们所说,纪师姐此番下山,初时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看来是被我编的那个淫僧的故事给影响到了,后来逐渐恢復正常,但昨日王、赵两位坛主自曝天鹰教身份后,纪师姐杀意明显,甚至在殷无福出现后,她猜测对方是天鹰教的人,竟然主动追杀。”
“换做以前,她对杨逍感情模糊,未曾明晰其中本质,对明教中人多有留手,追杀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看来我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起效了。”
他心中暗喜。
以前他也曾侧面暗示过,旁敲侧击。
上次借著刘顺之事,编了个淫僧故事给她剖析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的本质,帮她理清根源,果然有用。
这样就好办多了。
“回山前必须找个机会,以路过或者办事的名义,约纪师姐去一趟犍为县,哪怕到时候赵头儿还没確认杨不悔的下落,也得强行介入。”
“正好今日我撞见了丁敏君逼问她的场景,有了这层铺垫,我到时候介入也就显得不那么突兀。”
念及此处,他心中宽慰不少。
隨即,顾惊鸿又想起天鹰教和三江帮的事情,思索其中可有遗漏之处。
“师父既然把这事交给我,那就必须办得漂亮点。”
他感激灭绝师太授业之恩,自然也將光大峨眉当成自己的目標和责任。
更重要的是,入门近两年,他对峨眉派归属感也越发深厚。
入夜。
纪晓芙盘膝坐在床上,尝试打坐练气。
却是心神不寧,怎么也入不了静。
白日里丁敏君那咄咄逼人的质问场景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虽然当时被打断了没说出来,事后也没有同门再来询问。
但她心中的不安却从未散去,生怕当年事情一朝全部抖落出来。
她长嘆一声,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神情无助。
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