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缘无故直接杀了他,日后面对明教那些老傢伙,多少有些麻烦。
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当初,她带著身重剧毒的丈夫银叶先生上门求救,胡青牛却见死不救,只因为银叶先生不是明教中人。
这份仇恨,她刻骨铭心。
若是胡青牛破了戒,医治了明教之外的人,那她便可以以此为藉口,光明正大地虐杀了他,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届时,她会將各派弟子打伤,並在他们身上种下各种疑难杂症和奇毒。
胡青牛生性嗜医如命,见到这种罕见的病例,肯定会忍不住手痒。
只要他一出手,便是死期到了!
想到这里,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阿离看著婆婆那神色,心中一颤,不敢再多问,乖巧地去厨房做饭了。
此后几日。
顾惊鸿依然让钱家派人每日去临淮阁吃饭,暗中盯著动静。
而他自己则深居简出,专心练功。
一连好几天。
都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又过了几日。
终於收到了那一峨眉弟子的飞鸽传书,说是在附近一个小镇上发现了峨眉派的联络信號,一路追踪下来,发现信號指引的方向正是凤阳城。
与此同时。
商会那边也传来消息,临淮阁突然对外宣称要歇业整顿三日,谢绝外客。
顾惊鸿心中明了,金花婆婆已经开始动手了。
这一日。
顾惊鸿与那名发现信號的峨眉弟子碰了面。
这是一位年轻的师弟,姓白。
见到顾惊鸿,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顾——顾师兄!”
时至今日。
顾惊鸿在门中的威望早已如日中天。
许多弟子私下里都在议论,掌门什么时候会传位给顾师兄。
顾惊鸿温和笑道:“白师弟,我跟你一起去那临淮阁瞧瞧。”
白师弟连连点头,也不多问,只觉得只要跟在顾师兄身边,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去得。
很快。
两人便抵达了临淮阁。
果然,大门紧闭。
白师弟上前敲门,按照信號中隱含的暗语说了几句对接口號。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开门的却是一个神色有些慌张的小二。
白师弟本想问问到底是谁发出的信號,但看那小二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显然也是被人利用了,问也问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