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簇拥著张三丰入座。
张三丰问道:“无忌现在情况如何?”
这两年。
他一直闭关不出,虽然一日三餐都有道童送至门口,若有关於无忌的消息也会一併写在纸条上送进去,但上次收到消息已经是半年前了。
至於消息来源。
自然是常遇春。
每隔几个月,这位重情重义的汉子就会去蝴蝶谷探望张无忌,然后专程来武当山转述近况,眾人也会托他带些衣物吃食给无忌。
並非武当派不想亲自去探望,只是胡青牛毕竟是明教中人,且性格古怪隱居避世,正邪有別,七侠也不便过多打扰。
殷梨亭抢著答道:“两月前常兄弟来过一次,他说无忌的身子骨比以前好了许多,还在跟著胡神医学习医术。”
张三丰鬆了口气:“那就好。”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创功成功,但无忌却没能撑到这一天。
那才是真正的造化弄人。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张三丰含笑道:“你们谁愿意去接无忌回来?”
殷梨亭毫不犹豫地自告奋勇:“师父,我去!”
他满脸欣喜。
在眾师兄弟中,他和张翠山关係最好,对张无忌也是视若己出,感情最深。
张松溪笑道:“师父您有所不知,这两年六弟练功最是刻苦,武功进步神速,只怕都已经超过我了。交给他去办,最是稳妥不过。”
殷梨亭脸一红:“四哥莫要取笑我。”
张三丰心中一动,自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如此拼命练功,心中暗嘆一声,面上却是笑道:“好,那就梨亭你走一趟吧。先联繫一下常小兄弟,让他去蝴蝶谷接人,切记不可鲁莽行事。”
他本有些担心殷梨亭,不想让他独自去,但见张松溪眼神暗示,便知没有问题,索性答应下来。
殷梨亭恭敬领命,转身离去,脚步轻快。
峨眉山上。
顾惊鸿又耐心等待了几日。
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他决定启程下山。
临行前。
他特意找到静玄师太,让她將天行商会在凤阳一带的事务清单整理一份给自己。
既然打算去凤阳,那便索性顺手把那边的麻烦事一併解决。
这一年来,他虽然名声在外,但久未露面,江湖上难免有些健忘之人。
偶尔露个脸,敲打敲打,也能让商会的运作更加顺畅,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峨眉派的招牌不是摆设。
静玄师太一边將整理好的卷宗递给他,一边神色凝重地叮嘱道:“师弟,此番下山,务必小心青海派和汝阳王府的人。”
自从上次金顶之战后,峨眉派与青绒派结下了仇怨。
静玄师太特意派人去打听了一番,发现这青绒派虽然在江湖上名声不显,极为低调,但派中似乎藏龙臥虎,有不少隱世不出的高手。
顾惊鸿杀了人家的西凉三剑,对方若儿心怀怨恨,极有可能会暗中报復。
顾惊鸿点了点头,表示心中有数。
据他所知,青绒派確实有些底蕴。
若是青海三老齐至,联手之下甚至能与少林三渡中的渡厄抗衡一二。
以他现在的实力,若儿正面硬刚,自然不敌。
但若儿想要自保退走,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当然,这只儿最极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