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心里默念,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能逼出这一招,这娘们这辈子值了。
弓身被拉满。
不是普通的满弦,而是过载。
复合弓的滑轮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音震,先於箭矢爆发。
嗡——!
塞拉斯感觉耳膜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眼前一黑。
五道寒光。
不分先后。
封死了上下左右中所有的闪避空间。
这不是箭。
这是一面推过来的金属墙。
就在巴斯停步拉弓的瞬间,夏娜也停了。
她在空中强行扭腰,落地。
没有继续衝刺。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极淡的不甘。
还是要用这招。
在这个充满污秽的下巢,用出那个家族的技巧,简直是一种褻瀆。
但不得不发。
躲不掉。
夏娜右手手腕一抖。
那条一直像毒蛇一样游走的软鞭,突然绷直,然后炸开。
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舞。
是一种韵律。
像是在跳舞。
鞭梢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速度快得看不清实体,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残影在身前绽放。
鞭影重叠。
从慢到快,只用了一次呼吸。
一面黑色的盾牌,凭空出现在夏娜面前。
扇形鞭盾。
空气被鞭梢切割,发出尖锐的啸叫,竟然盖过了弓弦的震动。
五支倒鉤箭撞了上来。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