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最深处、宫颈后方的一个小小的死角,神经末梢的密度是甬道其他区域的数倍,平时几乎不可能被触碰到,只有在特定角度和足够的长度条件下才能抵达。
二十厘米的长度。
站立侧入位的角度。
两个条件同时满足。
龟头挤入后穹窿的那一刻,艾达的身体发生了一件她职业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失控。
不是部分失控,不是呜咽从唇缝泄出那种程度的失控。
是全面的、系统性的、从脊髓到大脑皮层的信号链路被快感全部淹没的失控。
架在控制台上的左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撕破的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线条像是钢缆一样突出,站立的右腿膝盖发软,如果不是李轩掐着腰在支撑,整个人会直接瘫倒。
甬道内壁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试图绞杀入侵物的主动收缩,而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波浪式的、从入口到深处依次收紧又松开的反射性痉挛。
那种收缩的力度。
即便是改良T增强后的鸡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绞紧到几乎无法动弹的压迫感。
……啊……!
不是呜咽。
是一声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叫声。
音量不大,但在之前绝对沉默的对比下,这一声啊就像是在无声电影里突然插入了一帧有声画面,冲击力被沉默本身放大了十倍。
叫出来了。
李轩的嘴唇贴在艾达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在耳道里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热风漩涡。
间谍小姐,你的嘴终于比你的屄诚实了。
……你……
我什么?说完整的句子。
你……这个……
这个什么?
后穹窿里的龟头旋转了一个角度,碾过了那片极度敏感的凹陷内壁。
……混蛋……啊……
混蛋?就这个词?我以为你的词汇量会更丰富一点。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告诉你……任何……
我没问你任何事情。
李轩的右手从下巴滑到了艾达的喉咙,五根手指环绕住纤细的颈部,不是掐,是圈住,拇指的指腹压在颈动脉上,感受着那条血管里疯狂加速的脉搏。
我只是在操你。
……
你的屄在告诉我它想要什么,我只是在满足它。
节奏加速。
站立侧入位的角度让每一次冲刺都能精准地碾过G点和后穹窿之间的那段甬道,那段大约三厘米长的区域在反复碾压下已经变得极度充血肿胀,内壁的温度比其他区域高出至少一度,触感从最初的紧致变成了一种肿胀的、海绵般的柔软。
水声越来越大。
不再是噗嗤噗嗤的节奏声,而是咕叽咕叽的连续水声,大量的阴道分泌液在每一次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唇周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撕破的丝袜网眼中形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液体轨迹。
你下面出的水都够灌满一个量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