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艾达动了。
左腿从控制台上放下来,站稳。
双手撑着台面,慢慢直起身体。
右手摸到了控制台上的H&K手枪,握住,收回枪套。
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左手把红裙的下摆从腰间拉下来,遮住了大腿和被撕破的丝袜,V字领口的布料被重新整理到勉强能遮住胸部的位置,虽然文胸的搭扣已经坯了,蕾丝半罩杯歪斜地挂在一侧,但红裙的面料足够厚,从外面看不出太多异样。
整个整理过程不到一分钟。
面无表情。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不是大腿内侧还有精液沿着丝袜的破洞缓慢流下,如果不是腰侧还有十个深红色的指印,如果不是走路时膝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软,没有人能从艾达·王的外表上看出她三分钟前刚被人按在控制台上操到叫出了声。
这改变不了什么。
艾达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和冷感,像是有人按下了重置键,把所有的呜咽、喘息、断续的求饶和那一声别停全部格式化清零。
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李轩,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依恋,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评估。
你很强。
你的鸡巴很厉害。
你确实操到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但这改变不了我是谁,改变不了我的目标,改变不了我会在拿到G病毒样本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艾达·王。
被操到失控之后,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重建了所有的防线。
我知道。
李轩笑了。
不是掠夺者的得意笑容,也不是宅男的自嘲式幽默。
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到了你的底牌但我不急着翻开的从容。
但你的身体会记住。
艾达看了李轩三秒。
然后转身,朝闸门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积水中恢复了猫一样的轻盈。
红裙的下摆在水面上荡出涟漪。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李轩知道,她的丁字裤里正在往外渗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