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荷叶、荷雨。
男童:河石、河楠。
杏娘是个聪明人,她想到长和、长睿身边各跟着两个练家子,她就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她让荷叶、荷雨跟着长福;河石、河楠跟着长昭。
平日里荷叶、荷雨会轮流守在两个孩子身边,而河石、河楠来到海棠苑的第二日就消失了。
府里小姐们的奴仆比例是四个一等丫头+六个二等丫头+八个粗使丫头+一个奶麽麽+训诫麽麽。
府里少爷们的奴仆比例是两个一等小厮+两个二等小厮两个丫头+三个粗使小厮三个粗使丫头+一个奶娘+一个掌院姑姑+一个拳脚师傅。
所以当荷叶、荷雨河石、河楠各占据了一等丫头、一等小厮的位置后,杏娘反而不急着给孩子们估摸仆从了,她打算等他们再大点让他们自己来挑。
吃过午饭后,杏娘便与长和一起来挂风铃。
挂好风铃后,杏娘将摇篮推到外室的窗户边。
此时,正好一阵东风吹来。
微凉的风儿吹动贝壳风铃,清脆的铃声飘荡在空中。
叮铃铃~
叮铃铃~
哈哈哈~
哈哈哈~
清脆的风铃声唤醒了熟睡的两个小婴儿,他们看着头顶摇晃的风铃,听着清脆的铃声,竟然忘记啼哭,反而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叮铃铃~
叮铃铃~
贝壳风铃在微风中摇晃,清脆的铃声与孩童笑声重叠,这声音晃得人恍惚,好似时空的错乱流逝,让人分不清是记忆还是现实?
叮铃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室内飘荡,一只白嫩的小手从小床中伸出,小手指着头顶的贝壳风铃,清脆的童声打破午时的宁静:“长昭,你个坏蛋,贝壳风铃是大姐姐送给我的!”
“才不是,贝壳风铃是大姐姐送给我的!长福,你才是骗子,你是骗子。”又一道童声响起,急哄哄地争辩。
“长昭,你没规矩!我是你姐姐,你要叫我姐姐,你不许叫我的名字。”
“你就比我早出生半盏茶,算是什么姐姐?说不定是阿娘她们记错了呢!我才是哥哥。”
“我呸,长昭,你不讲理。”
“你才不讲理。”
随着两道童声越说越激动,很快这声音就变味了。
“疼,臭弟弟放手。”
“我不放,要放你先放!臭姐姐,你才是大臭猪。”
听着厢房内的动静,屋外偷听的妇人与少女皆是扬起无奈的笑容,这两个啊,睡醒后不打一架那真是精力无法消耗。
“啊啊啊,疼,臭弟弟,不许扯我头发。”
“大臭猪,你也别揪我耳朵。”
“咳!”
在事态升级前,房门被推开了,穿着鹅黄色袄裙的少女从门外走了进来,腰间还别着一条柔软的灰黑色长鞭,她轻咳一声,一双灵动的葡萄眼不满地盯着面前容貌相似的三岁龙凤胎姐弟:“长福、长昭,你们是不是又在打架?”
严肃的声音吓得两个孩童立马松了手,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那双圆钝的鹰眸立马浮现一丝默契,连忙笑嘻嘻地摆手:“大姐姐,没有没有,我们在交流感情。”
“打架可不是好孩子,我们才不会打架。”
上一次他们打架被大姐姐用鸡毛掸子抽屁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然不疼但很羞耻,被扒了裤子光着腚,还要让下人们围观
想想,他们都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