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眼神躲闪着答道:“当……当然是拿来烧饭煮菜了。”
“什么?!拿来烧饭煮菜了?!”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不可置信地大声质问道。
“对啊!”娘亲见我这般反应,索性破罐子破摔,转过头来理所应当地回怼道,“当时清河村起了些小旱灾,井水枯竭。不是凡儿你自己说的,要少用些水,不然其他种地的叔伯就没有水用了嘛?”
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那也不能拿洗脚水来做饭吧?!”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理直气壮道:“为娘的玉足又不臭,冰肌玉骨,凡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说着,她竟是直接抬起了一只玉足,透着几分骨感,雪肌下的数道青筋交错可见纹路。
旋即,她毫不客气地将那只玉足朝着我的脸踹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她足底传来,我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
那柔嫩滑腻的雪粉足心,直接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我的脸和鼻子上!
“娘亲!”我羞愤交加地闷喊了一声。
忽然,我感觉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走了一般,一股冰冷窒息的难受感袭来。我本能地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可要了命了。
一股宛若空谷幽兰般的淡淡脚香,夹杂着一丝极其微若的肉酸味,瞬间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我刚想闭住呼吸,但那股窒息感又如影随形地压迫而来,逼得我只能继续猛猛吸气。
如此一来,娘亲那独特的脚味便更加清晰、更加浓郁地灌入我的肺腑。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扒拉开,却发现那只玉足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娘亲,快放开孩儿!”我忍不住既享受又气愤地大声含糊喊道。
娘亲看着我这副因为窒息难受,而不得不用力猛闻她脚底板的狼狈模样,竟是“咯咯”地娇笑出声,显然是开心得很。
好一会儿后,她才大发慈悲地将脚缩了回去。
“呼——呼——”
我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贪婪吸着新鲜的空气,整张脸憋得通红,气鼓鼓地瞪向娘亲:“孩儿不想跟娘亲玩了,娘亲又欺负孩儿!”
“哈哈哈哈……”
娘亲竟是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两条修长玉腿在床榻上舞得乱七八糟,毫无端庄可言。
看来,在向着自己的孩子吐露了深藏的心里话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俏皮又有些腹黑的仙子,此刻心情是大好特好。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就这么盘腿坐在榻上,看着娘亲笑得花枝乱颤。
看着她这般开怀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心情竟也是跟着高兴得很。
笑着笑着,娘亲的笑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几分粗重的喘息。
我敏锐地察觉到,那绝不是笑累了的喘息,而是……发情了。
娘亲那双笑出晶泪的凤眸缓缓睁开,直勾勾地看向我,媚意与春情荡漾了起来。
“凡儿……”她菱唇微启,嗓音沙哑而酥软,“娘亲想要了,想要凡儿的大阳具……肏娘亲。”
“娘亲!”
我早有预料,低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扑了上去,一把将娘亲那温软的娇躯压在身下,脸对脸地贴近。
娘亲十分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微微扬起下巴,嘟起那水润的樱唇,等待着我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