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序是不是反了?不应该先脱鞋,再脱裙子的吗?小母狗傻了?』
她使劲瞪了我一眼,开始缓缓地脱帆布鞋。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股混合着少女体温、淡淡脚汗味以及中午干涸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的复杂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只白色的棉袜,此时因为穿了一下午,脚底和脚趾部分已经有些发黄和潮湿,甚至隐约可见一些干涸后结成硬块的白色污渍。
“哼……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我恨死你了!”苏涵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捏住袜口,缓缓地将袜子从脚踝上褪了下来,一边小声咒骂着。
随着袜子的脱落,她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展现在我面前。
她的十个脚趾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脚尖微微勾起,粉嫩的脚底板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汗。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死变态!去死一万次吧!”苏涵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动作极其粗鲁地扯下另一只精液袜子,把两只袜子丢到我脸上。
“哼,我才不要塞。”
小母狗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啥呀?分明是你自己提出来要定个词的。我们定好了,你喊了爸爸以后又不听话,不会后悔了吧?我真是看错你了,呜呜呜,没想到小母狗是这样一条说话不算话的坯母狗。”
“怎么可能?你……你这个卑鄙小人!”苏涵语气词都懒得说了,“我是说你先拿好,待会去卧室里塞。”
“好,我们去卧室。”我指了指走廊尽头。“要我抱过去吗?”
她没理我,直接走在前面,步子很小,大概是因为光着身子走路本能的羞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小屁股,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要怎么折腾她了。
到了卧室,我坐到床沿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
她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我把袜子递到她面前。
苏涵一脸嫌弃地接过袜子。
布料还带着下午留下的潮湿和干涸的精斑,那股腥甜而酸涩的气味更浓了。
她手指颤抖着把两只袜子揉搓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棉团。
“自己把腿分开,塞进去。”
我又想到一件事情。
“等一下,先别塞。”
苏涵愣了一下,急了,她手里那团“乒乓球”攥得更紧了一些:“……你他妈又要干嘛?又想半途而废是吧?!你敢停手我就揍你!”
我没回答她,低下头,假装在思考什么。
实际上我已经唤出了那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快速翻到商城,兑换了一颗“妇炎洁(口服版):专治各种妇科疾病,入口即化。鸡肉味,嘎嘣脆。”拿在手里。
我看向苏涵,伸出手:“张嘴。”
苏涵警惕地看着我:“……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快吃,哪有这么多事。吃完再塞袜子。”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别开脸,小声骂了一句:“……妈的。”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我把药丸塞她嘴里,她咬了一口,药丸唰的一下就钻进了她肚子里,她咂了咂嘴,眉头皱了一下:“……什么玩意儿?”
“鸡米花。”
“不对吧,哪来的鸡米花?”
“前天吃剩的,塞裤兜里了。”
“是这样的味道吗?”
“变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