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看我一脸惊讶,祖宗笑了起来,头上插着的叶子都抖了抖,“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不然几千年白活。”
他把汤喝完,端着碗起身往厨房走。
“别别别,你是客人,我来我来。”
我拦下他,接了碗端进厨房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
听到我走出来,他转回头,笑着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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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转身向马路走去,天气极好,解雨臣突然觉得一阵轻松。
可能从现在开始,他的日程表里,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这对于他来说,竟然是一种解脱。
——此三段出自《花夜前行》下班了
结合上文,这里花花明显放松下来,然后再看“他的日程表里,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可以理解为是跟瞎子一起去吃螃蟹或者两个人暂时放松度假(个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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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在,以后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快速走入了夜色之中,只是伸手挥了挥,算作告别。
快速追到篱笆墙外,无论是哪条路都空荡荡的,老祖宗已经消失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由有点失落,看他之前那个表情,大概是不会再来找我了。
闷油瓶提着黑金古刀从楼上冲上来,看到我站在篱笆门口就顿住了。
我看着他,明显感觉到他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应该是以为我又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天真……”
胖子在楼上大叫,很快跑到了阳台上。
竹片铺就的地板被他踩得吱吱乱响,他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看到我跟闷油瓶站在院子里,胖子才停住了动作。
“胖爷还以为你又不见了。”他说着看向闷油瓶,“怎么说,没打扰你俩位谈恋爱吧?”
我懒得理会他的揶揄,只是道,“把我带出去的那个东西来了。”
闷油瓶便看向路边。
“是熟人,你们猜是谁。”
胖子听我这么说一下来了兴趣,趴在楼梯扶栏上问道,“是谁啊?”
“是老祖宗。”
“他?”胖子立刻站直身体,“他老人家在哪儿呢,快叫出来,咱们给祖宗磕一个。”
“走了,他社恐,说是害怕你们。”
胖子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就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我看向闷油瓶,对他摇了摇头,“没事了,去休息吧。”
他又看了看外面,将院门关好,这才跟我一起上楼。
这一折腾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却完全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