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以前有人下地的时候倒是会请他,价钱确实高得吓人,难道那些钱他都悄悄存起来了?
但他看着又不像有钱的样子。
“那你有钱还不上交?”
听我这么说,闷油瓶立刻拿出手机转账,结果就发过来了不到三百块。
“就这些?”
他看着我,认真点头。
这应该都是之前我零零散散转给他买东西没用完存下来了的,一瞬间,我莫名就觉得有点心酸。
道上顶顶有名的哑巴张,还是张家族长,全部家底就三百块。
我深吸一口气,给他转了两千过去,“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点零花钱,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嗯了一声,依旧盯着我看。
我刚想说睡觉了,他突然将我推倒在床上,也不说话,就低头看着我。
“五天。”他道。
原来还记着我之前撩他的这茬。
“是啊,五天,我还以为一个月了呢。”
我说着叹了一口气,“你一老人家,力不从心很正常。”
闷油瓶呼吸一变,低头亲在我的嘴唇上,伸手开始脱我的衣服……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过来了,外面天才蒙蒙亮,闷油瓶已经穿好我之前给他买的运动套装打算出去晨跑了。
猛男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追着出了门。
又躺了一会儿,完全没睡意了,我只能认命地起床。
腰有点酸,不过不影响正常行动。
我走到外面,就看到吴瑜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看什么呢?”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帮他顺了一下炸起来的头发。
他伸手指了指花架下的齐愿,“看他。”
齐愿应该也是在晨练,做的动作有点类似瑜伽,我也看不出是什么功夫。
“想学?”我笑着问。
吴瑜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想。”
齐愿这时候抬头看向我们,停下动作抬手打招呼,“早啊,吴邪叔叔,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早上好,我偶尔也想当只早起的小鸟。”
齐愿笑了笑,又看向我旁边的吴瑜,“乖徒弟,快下来,为师带着你做锻炼。”
吴瑜犹豫了一下,慢慢往楼下走。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正想着是不是可以下楼做早饭了,一转头就看到程月洲背着背包从那边过来,似乎又打算出门。
“程老板,你这么早就出去了?”
听到我的声音,程月洲脚步一顿,抬头看了上来。
“吴老板,早上好。”
他说着拿起相机晃了晃,笑着道,“跟朋友约了去拍云海,得赶早。”
“云海?你们是去哪儿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