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就失去重心,往地上栽倒。
那一瞬间,我看到闷油瓶朝我这边飞奔过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沿路而过时所有“线虫”都直立起来。
它们扭曲着朝闷油瓶探了过去,不过才靠近就又纷纷缩回地上。
在我倒下那一瞬间,他接住了我。
我张口想要叫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
胖子他们也赶了过来,都在问我怎么回事。
后腰麻痒不已,但是我说不出话来。
胖子看我抬手艰难地指向自己的嘴巴,问道,“怎么样,是不是需要人工呼吸?”
我原本想摇头,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准备开始了。
白酒酒道,“你这样行吗?”
“死马当作活马医啊。”胖子道。
他说话就漏气了,又重新吸了一口,就要凑过来。
闷油瓶将他挡开,将我抱起。
我实在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体验到闷油瓶的公主抱,甚至都来不及细想会不会丢人。
“天真无邪小同志,你到底怎么了?”胖子着急地跟在闷油瓶身边,“如果需要人工呼吸,你就眨眨眼。”
“不……”我艰难地开口,声音非常奇怪,就好像是声带受损的病人。
“刚刚你喊了一声后,水晶柱子里有人跟着喊了起来,你是因为这个中招的吗?”胖子回头看过去,“那玩意儿能利用声音搞你?”
我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绝对不可能这么魔幻。
虽然有些东西确实能魔法攻击,但大多数其实还是物理层面的杀伤力。
闷油瓶将我抱到石像的底座上,他让我半躺着,伸手在我的身体上试探着摸索。
直到摸到背部时,他察觉到不对,立刻扶起我查看。
在他掀起我衣服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胖子和白酒酒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况,心里很着急,又说不出话。
胖子明白我的意思,安慰道,“没事,别担心,就是恶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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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事肯定很大,心中更加焦急,担心自己以后变成一个不能说话也不能行动的废人。
白酒酒道,“忍着,我们得帮你做手术。”
做手术?
我很想问问他会不会,是不是专业的,但是张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拿出那把划过我手指的小刀,用酒精棉片消了毒,然后就开始动手了。
除了麻痒感,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而且麻痒感越来越厉害,如果不是全身不能动,我现在估计就要在地上打滚了。
或者,我很可能会为了止痒而做出什么可怕的行为。
闷油瓶怕我乱动,伸手将我圈进怀里抱着。